可能是有了老者做表率,也可能是老者的话触动了其他流民。
如此沉默了一会儿,人群中便有了动静,陆陆续续出来几人,又妇人有青壮年,很快十个人便凑齐了,还有一些人自告奋勇要试药,被沈瑶和陆沉舟拦住了。
他们将药发给这十人喝下,随后静静地等待结果。
到了下午,那几位试药的脸色明显好了许多,一个个纷纷表示身体感觉轻松了不少。
陆沉舟和沈瑶闻言,赶忙上去诊脉,果真发现症状轻了些许。
到这,二人彻底放心,赶忙命令守卫加紧熬药,又喂给流民服下。
可虽是有十人在前面试过药物,可陆沉舟心里依旧七上八下,直到晚上,夜幕降临,守卫来禀告,说无一人有不良症状,均有所好转,陆沉舟才松了口气。
二人走出营帐去视察,正好赶上流民在吃饭,伙夫高兴地抡着盛粥的马勺道:“要么说这人身体好,胃口就好呢!”
“陆大人,你瞧瞧,这下午都吃了药好了不少,这饭量都跟着上来了,这不,还得一袋米!哈哈!”
陆沉舟笑着点头:“能吃是好事!”
众人又哈哈笑了一阵,便都开始各忙各的。
眼见这一片太平,沈瑶和陆沉舟才终于放心地回了帐篷。
二人往床上一躺,感觉身体都没了力气。
沈瑶叹了口气;“还好我们发现得及时啊,赶紧停了之前的药又弄了新房子,否则,那旧方子再喝几日,便无力回天了。”
陆沉舟也附合:“可不是么,也幸亏是你心细,发现了那不寻常的地方。”
“不过,瑶儿,你觉不觉得,这病奇怪的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