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我不知晓,但我们三个,还有十几个弟兄,原本是如意苑的护卫……”
“如意苑?可是城东的如意苑?”沈锦川问道。
那人连连点头:“正是正是,咱们几人,是如意苑的守卫,这手上有点工夫,就被安排到了后院,一般的客人找事根本轮不到我们出手。”
“后来,丞相被处决,那如意苑便被关了门,我们兄弟几个都以为要没了工作,回老家呢!哎,没想到这时候来了人,说有新的工作给我们,我们就应了,那人就姓刁!”
“大人,我真的就知道这么多了,我,我……”
陆沉舟伸出手,示意黑衣人别激动:“那这样,我同守卫的说好,你若是再想起什么来,就让他们通知我!”
黑衣人点头如小鸡啄米:“好好好!”
出了天牢,三人都陷入了沉思。
陆沉舟思索半晌,随后好似想起了什么:“走,去吏部!”
“啊?”沈瑶和沈锦川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到了吏部。
三人要来了近十五年辞官的官员信息,一路排除,终于找到了一位名为刁光的官员。
吏部的记载,这刁光做官做得好好的,突然生了场病,险些捡回一条命,十日有八日都告假,加之家中也是操持生意的人家,有不少银钱,便辞了官,安心回家养老去了。
从吏部出来,陆沉舟给沈瑶和陆沉舟普及:“这个刁光,是丞相的门生,深得丞相厚爱,是丞相亲自定下之人。”
“我听爹说过,这人写得一手的好文章,而且颇有头脑,在一众考生中甚是与众不同,深得丞相喜爱。”
“如果是这样,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沈锦川跟着附和道“那如意苑本就是丞相出银子,给他远方的一个表侄儿盖的,说也是方便聚会有个文雅的地方。”
沈瑶恍然大悟:“也就是说,这刁光,身为丞相的心腹,其实没有告老还乡,而是在丞相被处决,如意苑闭门之后,又盘活了如意苑的各个守卫之类的,重新建立了一个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