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摇摇头:“看着不像,那女子穿的粗布棉衣,看着就是穷苦人家的,不像是那种地方出来的。”
“那,他们要女人,是为了...?”
后面的话,沈锦川没说,但意思都明白。
侍卫又摇摇头:“并不是,起初我也以为他们接个女人是为了...后面我特地上楼去了好几次,那,那,那房里,没,没动静。”
侍卫说着,便涨红了脸,看的在场几人心里一阵暗笑。
看来这小子还是年轻啊。
可说笑归说笑,这女子到底什么用途,众人眼下还都是不知道,只得让着侍卫再好生观察。
翌日,陆沉舟和沈锦川上完早朝归来,正在自己院子内看书,李大彪的声音隔了老远传过来:“姐,姐!”
沈瑶和陆沉舟对视一眼,急忙往院子外走。
这个时辰,李大彪应该在愈兽宗或者是陆韵的织布坊,这个点突然到家,还这么急切,定然是有事了。
二人一出院子便看到了李大彪,只见他气喘吁吁的:“姐,姐,有事,有事!”
沈瑶连忙拍拍李大彪后背安慰道:“别急别急,你把气喘匀,慢点说。”
李大彪咽了口口水,又穿了好一会儿气才说:“姐,咱们愈兽宗来了个人,就点名问你在哪,说是要让你去上门看他家马!”
“那我就说,您先给马牵来,我们这的大夫都是沈宗师亲自带的,保证药到病除,哎,他不理我,非要我找你!”
“我当时又劝了几句,哎,哪知道人家急了,直接带了人给咱们愈兽宗围起来了,说是不见你就别想做生意了,我,我这才过来给你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