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气的脸红脖子粗,眼睛紧盯着陆沉舟,在等着陆沉舟给自己一个说法。
没想到陆沉舟却全程淡定的紧,他嘴角扬起适当的弧度:“驸马若是说这个,那我可就要替我家娘子说几句公道话了。”
“前两日,我和我娘子去公主府上相看您那匹马,那个时候,我就问过您,这马从何处得来,您说是朋友送的,可是哪个朋友,因何而送,朋友又是从何处得来,您一概说不上来。”
“既然驸马不愿意说,我们自然得找公主问问。”
“放肆!”驸马听完陆沉舟的话,气的简直要跳起来:“本驸马再怎么说也是当朝嫡公主的驸马,难不成买匹马,朋友互相往来一番,还得跟你一个小小的礼部侍郎汇报?你凭什么管我的事!”
“如果是驸马您自己的事,下官自然管不着一点,可这匹马,驸马,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这马,您从何处得来,我们一清二楚。”
“我们现在想知道的是,他们为何将这马送给你!”
陆沉舟盯着驸马,眼神很是坚毅。
驸马被看的浑身不自在,眼神值得不断躲闪,最后只得来上一句:“管好你们自己!”
说罢,驸马拂袖离去。
陆沉舟和沈锦川互相看了一眼,这驸马,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对劲。
三日后的一天下午,一位侍卫进了沈府:“大人,驸马今日进了宫,不知同皇上说了什么。”
“进宫?他进宫做什么?”陆沉舟嘀咕了一句。
那侍卫小心的问道;“怕不是,上次在咱们府上吃了亏,去找皇上说话,对大人不利吧。”
陆沉舟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他拍着那侍卫的肩膀,笑着道:“哎,我的好弟弟,他若是有这本事,那日就不来咱们府上闹一顿了!”
当晚,陆韵和李大彪也带回来一个消息,说是宫里皇上身边的张公公传了皇上口谕,后日驸马爷要出宫帮华安公主拿异国贡品,特地吩咐要打开城门,让驸马爷出去。
陆韵说这件事的时候小嘴撇着:“咱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竟然要驸马爷亲自去拿。”
沈瑶三人抬起头,敏锐的察觉到了这里的不对。
两日后,驸马的轿子准时在大门口听着,对过了人和腰牌,陆韵和李大彪便放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