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面前的沈锦川和姜依倩,哪里还有半分大家儿女的样子。
二人都是衣服沾满灰尘,甚至有破洞,头发也乱了,脸上更是脏的一块一块的。
沈瑶率先反应过来,站起身道:“哥,你们俩这是怎么回事。”
姜依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对沈瑶道:“沈宗师,你别怪小公爷,是我的错,我非得带他去看我养的兔子....”
沈锦川也连连摆手:“不是不是的,是我没拿稳兔子跑了,我俩这..追兔子...”
听完这俩人解释,四位长辈也坐不住了,都来到自家孩子身边一顿指责,又对着对方一顿道歉。
最后总结,谁也别说谁,都一样。
沈锦川和姜依倩互相对视一眼,笑了。
有了这事,这顿饭吃的反倒轻松加愉快了,从沈府出来的时候,姜家人都出来送,沈瑶特地看了,那姜依倩看着沈锦川的时候,脸上都带着两团红晕。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少女的脸红,赛过一切情话。
回家的路上,沈瑶本想问沈锦川想法,可看着他出神的模样,也多余问了。
这桩婚事,也许就是上天注定。
从姜府回来后,一切快的可怕,皇上下旨赐婚,在朝堂上声称自己没问清楚姜和江保错了媒,进而保住了三家颜面。
与此同时,一切繁文缛节开始,聘礼,嫁妆,婚书,择日等等,陆父陆母忙的不亦乐乎,整个沈府张灯结彩,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可谓三喜临门。
很快,沈锦川大婚之日到来,姜依倩家财力雄厚,陪嫁数量之多,整个京城都傻眼,也让沈瑶真真的见识到了什么叫十里红妆。
沈瑶和陆韵有着身孕,因此只看到婚礼仪式结束,二人便一起躲到了屋子里。
眼下陆韵有了身孕,基本都是李大彪在操持着愈兽宗和织布坊,陆韵在家闲来无事就各种研制新纺织布料,被沈瑶调侃每次出新品京城都会卖断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