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陆父陆母也从里屋出来。
他们年纪大了,陆韵和李大彪特地让下人瞒着陆父陆母,待大夫看过了确认大人孩子都没事才敢告诉陆父陆母。
陆父陆母出来,一听几个孩子说话,便也大概明白了来龙去脉。
陆母气的要抬手打陆沉舟:“不管你有没有什么错,瑶儿因为你才这个样子的,她和肚子里的孩子若是有个什么差池,为娘还活不活了!沉舟,你速来沉稳谨慎,怎地这事办成这样?”
陆沉舟也委屈至极,他是打心眼里觉得清者自清的,可无奈出了事,就全怪到自己头上了。
他叹了口气道:“娘,你听我说,儿子真没想过这许多,更没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那谢家,跟咱们家也是世交,我与谢香兰也没做什么越矩之事,不过是女儿家好美,想要韵儿织布坊的几匹缎子罢了。”
“还有,韵儿!你说,人家谢香兰来找你买了,你是不是给人家说了一顿然后不卖人家?这样人家才求到我头上来的。”
“你们若是如此指责我,那我还指责韵儿呢,你若是卖了她,岂不是就没这码事了!”
“哎?”陆韵张大嘴巴,指着自己的鼻子“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什么叫怪我?那谢香兰刚来第一日,就故意让嫂子不高兴,我替她出出气怎么了?”
“你这...”
“闭嘴!”
陆沉舟还想说什么,却被陆父一声呵斥骂了回去,他看着陆沉舟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沉舟,你这是把书读迂腐了啊!”
“是,我们大家相信,你与那谢香兰没什么越矩,为我们大家也相信,你觉得清者自清,帮她一个小忙问心无愧。”
“但是沉舟,李下不摘帽,瓜田不纳履。这个道理你不清楚么?”
“何况,这是哪里?这是我们家,那床上躺着的,是你妻子,你妻子肚子里的,是你的孩子!”
“你在朝堂上,呼风唤雨,查明案件,只分对或错,可在家里,这不是讲理的地方,瑶儿讨厌那谢香兰,你身为丈夫,就不应该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