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摇摇头,随即回到沈府,将事情同沈瑶大体说了一遍。
沈瑶倒是没什么意外,还故意说笑反问陆沉舟要不要让谢香兰做妾,陆沉舟翻了个白眼。
转眼,距离谢大人被抓也过去了四五日了,这天,晚上全家一同在前厅说话,沈锦川和陆沉舟告诉陆父,谢伯伯没事了。
“我就说,他那胆子,比针鼻还小,定然是不敢做错事的。”
沈锦川端起刚泡好的茶道:“其实也是那小妾聪明,那小妾被问话,眼看着那毓皇贵妃势力即将倒台,便很快划清关系,说得了谢大人的照拂,便没去讨那毓皇贵妃娘家的嫌了,那用两次席面也是那毓皇贵妃娘家有喜,去吃酒多说了几句,没得什么事。”
陆父连连点头:“如此看来,这人啊,当真是一步也不能走错,不然,不一定什么时候,报应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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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势力的打击持续了好一段,到后面已经没陆沉舟和沈锦川什么事了,二人又开始闲了下来,动不动便一家子出门踏青,游山玩水,好不快活。
就在谢大人被放出后一月多月左右,陆家突然收到两份拜帖,是谢家和永安侯家的。
一家人打开一瞧,厅里顿时安静了几秒。
只见那拜帖上,清清楚楚写着“”谢香兰要与永安侯家的嫡次子,成婚了,邀请陆家全家一同前去。
沈瑶率先感觉不对:“这谢大人回京才多久,还不到一年的时间,也没听说要与这永安侯结亲啊,怎地这么突然。”
陆韵又开口道:“突然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这人,永安侯家的嫡次子,谁不知这人是出了名的败家子啊,一整个纨绔,谁家姑娘嫁给他,那可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陆韵这话说的一点没错,这永安侯家的嫡次子,不学无术,只会吃喝玩乐,家中通房妾室无数,是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