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沈锦川摆摆手:“我不过说句笑话,看给你吓的。”
“这话,你别跟我说,我说了也不算,你去跟皇上说啊!”
“也不怕你笑话,我这刚成亲不久,新婚燕尔的,你当我愿意来?”
“还不是你们给户部报的时候出了差池,我也不为难你,你赶紧找个什么理由,能说服我,能说服皇上,咱们也好万事大吉啊。”
何群先是一愣,随即也是一脸愁容:“沈大人,你要这么说可就是冤枉我们了,我们这说到底,也就是个做生意的人家。”
“这老老实实做生意,也真不知道得罪了何人,你说,这生意不好,也不是我们说了算,我们若是说了算...”
“啪!”
还没等何群说完,沈锦川一巴掌使劲拍在了桌面,他眼神阴狠的看着何群,扬扬嘴角道:“何掌柜,你是拿我当傻子呢?换做别的生意我是信生意不好这样的话的,你们家是做什么生意的?”
“那是盐!那不是百姓可买可不买的东西,那是百姓日常生活的必需品,和大米一样,不吃就得死人。”
“你可别告诉我,这江南地区三成的百姓活腻歪了,要用这种方式自杀。”
“我我我...”何群结巴了半晌,沈锦川白了何群一眼,拿起茶杯漫不经心道:“回去把我的话跟你主子说说,看看他怎么给我回复。”
“哎,好好好。”何群说完,便立即退了出去。
翌日,何望亲自上门去找了沈锦川,给沈锦川又拿来一个账本,这个账本不同于之前何群给沈锦川拿来的,而是一个更为细致的账本,上面写着去年一年,每家盐号都卖出去多少盐。
理由和解释还是没给,问到底就是一句话,生意不好,仅此而已。
沈锦川看着何望,冷笑了两声:“行。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好!”
当晚,沈锦川便带着几队精兵将何家最大的盐号库房给围了。
何群和何望完全没有料想,直瞪着沈锦川:“沈大人,您这是唱的哪出?”
沈锦川笑的讳莫如深:“既然和掌柜不肯告诉我实情,那我只能自己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