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温大人又派了朋友让朋友帮忙打听,可一个好端端的人就是如此杳无音讯,温宁也整日以泪洗面,哭的不行。
如此,这赵永年一消失便是三年,这三年里,何望经商路过建州,与温宁偶然相遇,随即马上被温宁吸引。
于是何望开始打听温宁情况,打听到了温大人头上,古说士农工商,商人地位最低,但也是有钱,何望为了能娶到温宁,先是在温大人面前极尽孝顺。
当时温宁也沉浸在失去了赵永年的伤心中,加之何望强占了温宁,二人便草草定了婚事。
何望也因为温大人的帮忙,做起了贩盐的生意,攒下万贯家财。
可有了万贯家财,何望对温宁便是开始不满了,也想要纳小妾,温宁拒不同意,何望也没办法,但又很恼怒,无奈之下只能是流连青楼,还不忘到处宣扬自己是温家的女婿,直到将温大人气到中风,没几年便去了。
从那之后,温宁便一直跟着何望东奔西跑,直到眼下到了江南永州才勉强算是安定几年。
看着这两页纸,沈瑶和陆沉舟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这二人,竟然是经历了这么多的波折吗?
但是不管怎样,眼下已经确定,赵永年与何夫人二人老早相识,且感情极深。
陆沉舟深吸一口气,眉头皱成一团:“怪不得我觉得他的背影眼熟,这可不就是在花园里与何夫人幽会的人吗,也难怪何望出殡后那黑衣人没再出现了。”
“如此说来,这何望对赵永年,可谓是有大仇,不光逼死了恩人,还抢了温宁做何夫人,如此仇恨,也难怪他要杀了何望。”
陆沉舟放下信件,重重的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但眼下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赵永年就是凶手,如果单论动机就定,你我二人也得是凶手。”
“那,我们如今怎么办?查这赵永年?”沈瑶看着陆沉舟一脸严肃的表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