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深吸一口气道:“怪不得他们死都不肯透漏上面的消息,这一瞧着就知他们是通过如意苑搭上关系的,这如意苑一个个心狠手辣的不得了,也难怪他们会忌惮了。”
陆沉舟手握着这玉牌,眼神看向远方,头却不断地点着,嘴里喃喃自语道:“怪不得,怪不得,如此一来,就都说明白了!”
沈瑶看着陆沉舟如此,连忙拍了他一下:“都说明白什么了?你说啊,你想到什么了?”
陆沉舟深吸一口气:“你可记得咱们在中东地区查水患的时候,那村中老伯说什么?”
“村中老伯说他们是为了那私盐,可那不是...啊!”
说到这,沈瑶也反应过来了。
他们本以为,刁光与西羌人合作,是因为西羌人给了他足够的银子,可眼下一瞧着却不是,西羌人跟刁光,应该是一种合作关系。
西羌人需要用水患,让村民患病,随后将他们运送至京城,只要能送进去一个,就一个,整个京城都得沦陷,到时候,他们将不费一兵一卒便拿下京城。
而刁光之所以会帮他们做这些,则是因为一早就看到了那盐田,准备将村民赶走做私盐的生意,
所以后来刁光才会如此干脆利落的将西羌人交出去,因为那些人做的事情,与刁光自己全然无关,盐田已经占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此前他们还都以为这盐田是西羌人想留下的,为的就是多赚银子,以便招兵买马,攻打天朝。
可眼下一瞧,他们还是高估了西羌,低估了刁光。
陆沉舟深吸一口气,又使劲吐了出来。
这个刁光,这个如意苑,自打碰上他们,好似他们所有的努力都不做了数,前面种种,一步一步,他们都被刁光耍的团团转。
陆沉舟看了看那手中赵永年留下的令牌,将其紧紧握在手里,握到指节发白,手背青筋暴起。
“刁光,这辈子我若不将他绳之于法,我誓不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