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说,他祖母自去年生了病,不是什么大病,但折磨人,用的药材还费银子。”
“本来他这祖母都说不治了,谁知道付年不同意,源源不断往家寄银子来,这祖母知道他在外打工不易,拿了银子也不舍得治,这付年回来知道后,跟祖母发了好大的火儿,祖孙俩抱一块哭,那场面,谁看了都揪心。”
说到这,沈锦川喝了碗姜依倩递过来的酸梅汤。
陆沉舟啧了啧嘴:“哎呀,快点喝,等着听呢!”
沈锦川白了陆沉舟一眼,不满的放下碗继续道:“后面,这付年干脆直接把银子给了个好心眼的药铺掌柜,让他每日都做好药给这祖母送过来,这祖母才治。”
“再后来,付年这祖母就没动静了,听人说,是搬到京城治病去了,我也是打听了许久,发现他们根本没去京城,就是在他们镇上,这付年买了个小院子,又找了个大夫,让人定期上门给他祖母看诊,这看诊的银子啊,有一妇人给付。”
“我真是费了半天劲,好不容易才跟他祖母说上话,他祖母相信我是付年的朋友,还托我带回来了这个!”
说着,沈锦川拿起随身的包袱,里面是一个棉袄,一看便是手工缝制,但手艺极好。最重要的是,付年祖母应该是担心付年冷,好好一个棉袄,往里续了好多好多棉花,看起来棉袄无比厚实。
沈瑶摸了摸那棉袄,眼底满是不忍,这得是多大的殷切盼望和惦念啊。
如今这付年被推出来当替死鬼,不知下场如何呢,若是让着祖母知晓,不知道得有多伤心。
可再伤心,案子也得进行着。
翌日,沈瑶和陆沉舟以及沈锦川拿着棉袄一路到了天牢。
付年正百无聊的躺在地上,好似他自己早已知道了这个场面,心里一点都不慌。
眼看着三人到来,他更是挤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来了,这放我这好几天,总算来问了,想问什么赶紧问,老子都快闲出屁了。”
陆沉舟看着付年,蹲下了身子,跟付年保持齐平:“我知道,你现在一肚子的话,是早就准备好的,我跟刁光打交道多年,他这点伎俩我还是清楚的,他定然是要把所有的罪责都按到你的头上,这样,这案子才能尽快结束。”
“不过我想问你,除了刁光让你说的,你还有什么可以告诉我们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