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陆沉舟不禁苦笑两声:“怪不得你们的账本查不出一丝错处呢,合着是玩上这套了!行行行,真行。”
付年又继续道:“对了,在我住处,我家和邻居家中间隔着的墙里,藏着一个盒子,里面有个账本,那是我自己记下的送到玉兰苑的银子数,对你们或许有用。”
从天牢里出来,沈瑶和陆沉舟以及沈锦川三人便兵分两路,沈瑶带着一些身强体健的家丁去往付年住处砸墙找账本,陆沉舟和沈锦川则开始围绕玉兰苑布局。
晚上,沈瑶拿着一个盒子回来,里面便是付年自己记下的送往玉兰苑的银钱。
有了这账本,翌日,陆沉舟和沈锦川便找了几个机灵的侍卫,谎称要查找逃犯,来到玉兰苑吃饭喝酒,还要了一张报销的手写凭证。
拿到这凭证,陆沉舟和沈锦川当晚便率领一众侍卫,掀了这玉兰苑,径直找到了账本,交给陆父一核对,果真是都对上号了,紧接着,侍卫们又在玉兰苑暗室里找到了两大箱银子。
如此人赃并获,玉兰苑掌柜再也招架不住,只说这都是如意苑那边的命令,他们只负责做账,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有了这些口供证据,陆沉舟和沈锦川一刻也不敢耽误,直接带着一众侍卫便冲到了如意苑,将刁光以及如意苑的其他管事一并抓了进去。
当晚,沈瑶一行三人再次来到天牢,看着在地上坐着的刁光,陆沉舟不由得感叹道:“刁掌柜,你现在明白了么,邪不压正,不论做错事的手段如何高明,始终都会遭到惩罚。”
“你自认为你聪明绝顶,手段高明,侥幸逃脱一次仍然不知悔改,这下可尝到滋味了?”
刁光坐在地上,听着陆沉舟这话,慢慢睁开了眼睛,他换了个舒服一些的姿势,眼睛半眯着,一脸戏谑玩味的看着陆沉舟:“陆大人说的真好,邪不压正,我知道,从中东水患,你查到如意苑开始,便怀疑这一切都与我有关。”
“可是陆大人,纵使你怀疑,也得按照我朝的律法来,我朝律法那是讲究证据的,证据不足,我就是无辜的,你休想让我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