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光笑着拍了拍陆沉舟的肩膀:“那刁某拭目以待,陆大人,我们就此别过,来日方长,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说着,刁光一边大笑着一边离开。
陆沉舟看着刁光的背影,那般的肆意松弛,仿佛天地万物尽在掌控之中,这更加坚定了他要将刁光绳之以法的决心。
若是让一个坏事做尽,害了这么多条人命的人,活的这般肆意,这天下还有王法吗!
三日后,沈府内,一大家子人正吃着饭,沈瑶突然开口:“爹,娘,我有个想法,我们三人好不容易有百日休沐,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我们一大家子出去玩玩,去哪都好,散散心,不然每日在这大宅子里待着,人都要待傻了。”
陆父陆母闻言,互相对视一眼,立即明白了沈瑶的心意。
自从刁光被放走,沈瑶和沈锦川倒是还好,这二人纯是外向型,不满就发泄,兄妹二人还特地做了两个稻草人,贴上刁光的画像,让小陆昭和小李佑对着稻草人玩飞镖。
这一有些孩子气的举动,在沈瑶和沈锦川眼里看来,是很解气,但在陆沉舟眼里看来,倒是一种折磨。
一个作恶多端之人,不能用律法将其绳之以法,只能用这些小孩把戏进行发泄不满,对刁光的实质性伤害几乎等同于没有。
想到这,陆沉舟便更加颓废,他整日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什么事情都没兴趣去做。
沈瑶此番提出要去外出走一走,不过是想让陆沉舟散散心,见识到我朝的大好河山,百姓安居乐业,才能让陆沉舟更振奋,重新燃起斗志,与刁光这类恶人斗争到底。
可虽然知晓沈瑶心意,陆母陆母还是摇了摇头:“算了吧瑶儿,我和你爹以前确实总说要去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颐养天年,可后来经过流放,我们俩都明白了,只要你们在身边,哪里就是家,如今我和你爹也都习惯了,不觉得无趣,反倒是一想到出门就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