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此一来,这窦大人的秘密可就不一定能保住了。
也正是因为这点,沈瑶和荣王才放心的让这男人深夜独自潜入窦府。
这男人眼看窦大人一脸严肃,也是有些着急:“大人,学生知道,您家大业大,家中定然不缺阿禾这一个女使,学生求您高抬贵手,放阿禾出府,让学生将她迎娶回家。”
窦大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说的可也是轻巧,我府上虽确实不缺这一个女使,可这女使也是我家的,是我花了银子买来的,你也真是够可以的,上下一动嘴皮子,便让我没了一个女使。”
那男人不住的点头:“这是自然,学生知道规矩,这几日不见阿禾姑娘,学生便给家中写了信。”说着,这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帕子,里三层外三层的将这帕子揭开,露出里面三两银子。
“这,这原本是学生攒下明年科举的一点盘缠,算是学生所有家当了,眼下学生中了,这盘缠学生愿意都给窦大人,当然,学生知道这点银子买不下阿禾,还请窦大人等等,学生定然会攒够钱还给窦大人的。”
这时,阿禾便也得到了消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要面见老爷,求老爷放过这男子一马。
眼看着这一堆苦命鸳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窦大人头都疼了,他有些犹豫,他也在努力强迫自己别多想,这不过就是一对年轻男女互相爱慕,人之常情,可眼下发生在这个时段,他不得不谨慎。
眼看着窦大人和大娘子都不说话,阿禾眼睛一转,来了最后一击重锤,她突然磕了个头,开口道:“若是老爷和大娘子愿意放过他,阿禾愿一辈子在窦府里当牛做马,伺候老爷和大娘子还有大少爷。”
这一招以退为进可是太绝了,说完‘大少爷’三个字,大娘子肉眼可见的慌了。
她赶忙将窦大人拉到一边,二人不知道说些什么,总之最后的结局便是窦大人成人之美,给了阿禾身契和奴契,阿禾连夜打包东西,随那男人离开了。
为了防止窦大人派人追查,二人便来到了一个小小的客栈内。
进了房间,沈瑶四人早已在房间里恭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