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给自己取名叫苏拴柱,苏晨觉得太难听了十岁以后知道羞耻了就找了个教书先生,帮自己重新改了个名字,叫苏晨,帮人家干了3天的农活。
苏晨走了出去,根据记忆,认出就是逼死自己父母的地主,王久发。
“在家还不赶紧出来,磨磨蹭蹭的,傻乎乎的,你爹欠了我100斤麦子,现在人死了,虽然人死了,但是,父债子偿,你爹的欠账你来还。”
王地主恶狠狠的对着这个少年吼道。
“我爹欠的钱,你找他要去,找我算不着。”
苏晨看着老家伙说话跟自己大小声,就有点不爽了,都想上去弄死他了。
但是刚来,不了解情况,先稳一手再说。
王久发听到曾经一棒子打不出个屁的老实孩子拴住这么跟他说话,都快气疯了。
“你说的是什么话,你爹都死了,我去找死人要钱,我还得先死一回啊。”
王久发越想这孩子说话越生气,以前这孩子见人就低头,说话都不敢大声。
就是老实到有些木讷的孩子,今天怎么变化这么大,说话能噎死人。
“我就这么说话。”
苏晨一梗脖子。
说话都是横着出来的。
“我爹娘被你逼死了,人老实你是真往死了欺负啊,他们应该去你家屋里吊死,到时候乡里县里都得追究你的责任,出人命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个老毕登,给我爹娘赔命。”
“你你你,你倒打一耙是吧,你个小兔崽子,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你气死我了,这事没完。”
王久发气的脸色铁青,本来以为这孩子带着个妹妹,傻乎乎的好拿捏,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给自己家当一辈子长工,没有工钱那种,妹妹也给他卖了,没想到今天踢到了铁板,被一个孩子一顿臭骂,气的差点犯了心脏病。
瓷器不与瓦片碰,打可能打不过这孩子,只能先退走。
王久发骂骂咧咧的走了。
“老毕登,朝我要钱,你怕是没睡醒。”
苏晨不屑的看着王久发的背影,一个农村的土财主罢了,说弄死就弄死的货色。
也敢过来犬吠,看来原主被欺负的够呛,老实人要不得啊。
之所以现在不马上弄死他,是想着村子里现在死了人,会有人来调查,是个隐患。
但是如果以后逃荒,在逃荒路上弄死一个人,跟弄死个,蚂蚁差不多,就让他多活两天。
正要转身回屋,突然隔壁传来一声喊。
“好些天没动静,还以为你死了呢,过来,给我家捡点柴火去。”
隔壁院子木栅栏上,露出一个漂亮的脑袋,是个少妇,大眼睛水汪汪的,皮肤不是很白但是很健康的小麦色,胸口也很丰满,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还是荒年,竟然要把扣子撑破,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