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女人难缠程度堪比鬼子。
而且这还是没过门的,就怕过门就变身的。
给你来个鸠占鹊巢,她成了老大。
到时候就真的悲催了。
要是一天换一个不知道能不能行,是不是太多情了。
苏晨虽然什么也没干,但是不耽误他想的美啊。
这都是牵绊,差点坏了道心。
先这样吧,这才哪到哪,刚出门不久。
以后能碰到更好的。
下一个更好,下一个更乖。
还是得赶路,让张屠夫拉车,自己背个包袱在后面跟着。
前面胡寡妇和婆婆带着二丫在走,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胡寡妇看苏晨的眼神藏着杀气。
苏晨莫名其妙,这娘们有病吧,看着自己狠叨叨的。
路上溃兵不少,抢起灾民的东西毫不手软。
苏晨嘱咐张屠夫,碰到溃兵和土匪抢东西,不要反抗,直接给他就是,别伤了性命。
苏晨在独轮车上只放了几根竹竿,还有一些破烂布,做帐篷用的。
没人看的上。
背包里就放了一斤棒子面,两个破碗,一件破衣服。
爱抢就给你。
反正苏晨能抢回来。
苏晨有个主意,
在离盐津县40里的地方,准备宿营。
就这么一天走到了黑。
和张屠夫交代了一声。
看到今天被几波溃兵抢劫,连苏晨的一斤棒子面都没保住,更何况别人。
所以只能吃一些树皮,锯末子,做成糊糊充饥。
很愤怒,但是羊群再愤怒也不能去和豺狼拼命。
只能麻木的走一步算一步。
苏晨找个背风的地方扎起了帐篷。
然后从帐篷里面拿出一个大锅。
在里面放了小米,棒子面,又掺了点麸子。
让张屠夫烧火,粥咕嘟咕嘟冒起了泡。
苏晨拿出驳壳枪,在边上警戒。
不少人围观咽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