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今天招待客人的时候,穿的是粗布做的衣服。
看着还算板正。
平时穿的破破烂烂的就算了,来了客人还那么穿,别人还以为是乞丐呢。
又不是没有那条件。
苏晨之前已经给他们发了衣服,都穿在里面。
嘱咐他们包子有肉不在褶上。
外面还是套着一个破破烂烂的衣服。
有突发情况,可以随时融入逃荒的灾民中去,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
如果穿的太好,就会被人轻易认出,做不到完全融入。
马德邦这个狗头军师凑到苏晨身边。
看着士绅们远去的背影。
撇撇嘴,不屑道:“这世道,竟是蝇营狗苟之辈。天下之大,竟容不下一张安静的书桌。”
话说的慷慨激昂,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味道。
想引起苏晨的共鸣。
并没有。
苏晨一看,好家伙,这是吃饱了骂厨子啊。
不是那会饿的要断气的穷酸样儿啦。
吃饱了有了点力气就出来酸言酸语的。
“师爷,你说说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连种地都不会吧,也从来没有弯下身子向农民请教过吧。说一些愤世嫉俗的话,来掩饰你从来没有对这个国家或民族做过任何贡献的事实。”
“除了骂几句政府无能,老天不公,你做过什么?”
苏晨冷笑着,毫不留情奚落道。
马德邦听到这话,大张着嘴,想反驳。无力反驳,想到自己确实没干过啥,除了骂几句政府也没干过什么事。
被苏晨诛心的话差点说的一口老血吐出来。
“你你你,竖子不可与之谋。”
说完这句最后的场面话,掩面而去,还狼狈的差点摔个跟头。
苏晨看着他狼狈的背影。
这是一个自命清高的穷酸文人。
要是不打击他,他还看不起别人呢,以为别人都是泥腿子,就他清高,就他了不起。
苏晨刚要回去,苏二丫又凑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一个玉米面的窝窝头,啃的香甜,吃的有滋有味,还用挑衅的目光看着苏晨。
“窝头哪来的?不会你偷的吧?”
苏晨皱眉看着二丫。
“呵呵,就知道你会这么问,是我帮忙干活,炊事班的厨子给我的,吃的心安理得。”
二丫一副奸计得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