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你们把小妮带走的,你们走吧。”
老渔夫有气无力的说道。
他被气坏了,也对这对二儿子和儿媳妇失望极了。
泥妮的爹娘是老三家的,这对夫妇是泥妮的伯父伯母。
妇人没好气的瞪了苏晨一眼。
“没家教,别人说话你笑什么。”
虽然是小声低咕,但是现场的这么寂静的环境,每个人都能听到。
苏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意。
他刚才已经想到了这个妇人的19种死法。
“爹,你就别挡着了,现在是我们来求你,等王大户家来了人,打着木棒大刀的,你还挡得住吗?我们都是为你好,大壮二壮那可都是你的亲孙子,现在瘦的像小老鼠似得,你就忍心这么看着我们饿死?”
妇人开始哀嚎,发出的声音像是一个公鸭临死前被掐住了脖子发出的。
粗粝又刺耳。
那个男的也在一旁帮腔。
“是啊,爹啊,你快救救孩子吧。”
老头有点迷茫了,自己错了吗?
不卖亲人倒是自己的错啊。
想不明白,活不明白。
老头不明白,但是苏晨在一旁看的明白。
从他们说做牛做马那一刻起。
苏晨就知道他们想白嫖,一分不花的买一个人又卖了。
就像是古代一个白莲花被一个大侠给救了,长的好看的大侠。
事后,这个白莲花会说,要对这个长得好看的大侠以身相许。
要是这个大侠长的丑,她会说,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
就打算白嫖,这辈子就只字不提了。
你要是真想报答,你等什么下辈子做牛做马,你这辈子干什么去啊?你马上就死啊?
所以这对夫妇一开口,苏晨就知道他们利用话术和道德绑架加上出色的表演完成了这一出戏。
而且先礼后兵,攻心为上。
跪的时候可怜兮兮,站起来就凶狠如狼。
这一套小连招老渔夫招架不住。
他要是厉害,也不会混到这个年纪混的这个鸟样子了。
苏晨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场景和非洲野狗围杀野牛差不多啊。
就这么持续的围着,输出,吓唬,诈。
野狗是用牙齿,不停的撕咬试探,时间长了,老牛就会中招。
老渔夫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