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滚,这就滚。”
苏晨明显是收着里的,不然一棍子下去,骨头都能打碎。
现在只是给他们两个打个鼻青脸肿,浑身是伤,很疼。
但是还能走。
这就是让他们自己滚才留的手。
等人走远了。
苏晨来到呆滞的老头跟前。
“老头,你家好儿子要卖我,你不给我一个交代啊?”
声音冷厉。
抢占先机,不然怕老爷子先问苏晨。
“你为什么打我的儿子?”
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现在苏晨把这个开口的机会都给他堵死。
老爷子还是一脸的呆滞,还夹杂着恐惧。
这小子什么人啊,打人也太狠了。
能不能轻点打,怎么说也是自己儿子啊。
这话可没敢说出来。
“老头,我跟你打个赌,就赌他们的命,我猜,他们还会来搞事,只要不死,他们就会一直搞事,打只会让他们一时服软,路上估计都在咬牙要报复呢。”
老头的眼珠终于开始转动。
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不会吧,不会。”
不知道他是在回答,还是在希望,可能是他自己都不相信的低语。
“那咱们就看他们怎么选咯,以三天为限,要是他们不搞事,我给你100个大洋,要是他们还来找我麻烦,我要他们的命。你可别拦着,就这么定了。”
苏晨冲老头微笑着缓慢的说出这些话。
字字跟锤子一样砸在老头的心口上。
心里默默祈祷,儿啊,你可别犯糊涂啊,别在来了,爹求你了。
气的一阵咳嗽,小姑娘赶紧在后面给老头拍后背顺气。
一边用复杂的眼神望着苏晨。
苏晨转身回去屋子里的床上躺着。
这对农村的夫妇只要不是调来一个师团来围攻苏晨,那么就优势在我。
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
小姑娘今天对爷爷有点失望,但是只能埋在心底。
如果今天没有苏晨,她大概率会被带走,听说大户人家的园子里都埋着不听话的丫鬟的骨头呢。
今天大哥哥救了自己,打了二伯和二伯母,给自己出了气。
自己却没法在刚才当面感谢他。
小主,
他估计对自己很失望吧。
小姑娘有点伤心了。
漂亮的草帽也不那么明媚了。
河水都好像跟着呜咽。
心情不好看什么都心情不好。
失恋的时候听哪首伤心情歌都像是给自己写的。
苏晨拿个纸在写写画画。
今天他探究的东西是迫击炮能不能变成平射炮,直接打坦克。
如果不行,自己能不能手搓一个火箭筒。
据说好好像有人试过啊,迫击炮是能够变成平射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