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鼻音很重,哭的时候先流鼻涕。
苏晨让小姑娘拿过来洗脸的破木盆。
小姑娘现在不再质疑苏晨了,他说的还是照办,回到当初做鱼的时候一样的模式。
试了试水温,看看不冷不热。
示意小姑娘过来,弯腰。
小姑娘疑惑的看着苏晨。
“给你洗头,你的头发太脏了,我的强迫症都犯了,看不下去了。”
小姑娘突然脸红了,虽然不知道苏晨说的强迫症什么意思。
但是被人嫌弃脏自己一个小姑娘还是不好意思的。
村里的小孩不是都这样嘛?
看苏晨那清爽的头发又说不出来了。
老实的过来洗头。
苏晨在小包袱里拿出香皂,给小姑娘的头发上打了一下子泡泡。
小姑娘只觉得香香的,嘴里甜甜的,今天自己也太开心了。
娘活着的时候才偶尔给她洗头,娘走了之后,爷爷一个老人家。
这些小事根本就不会注意。
努力弄点吃的已经费尽全力了。
过多的透支了身体,苍老的躯体就像破旧的树枝,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折断。
小姑娘感觉头顶传来的温热,苏晨用破水瓢一边洗一边浇水。
因为太脏了,木盆里的水都成了黑泥汤。
都看不清了,苏晨只能再重新兑水浇下去。
洗干净了就很解压。
不然这小姑娘这个杂乱的头发天天在自己眼前晃。
真的有点受不了。
就像修剪驴蹄子一样,一个长长的驴蹄子天天在你面前晃悠,除非不会,不然就要把她修理咯。
洗完了给擦干。
“你看看你洗完头发的水。”
苏晨指着木盆里的黑水和小姑娘说。
小姑娘现在头发干净了,人都跟着漂亮了一截。
看到这些黑水,想不承认是自己造成的都做不到。
只好双手把脸捂住,装鸵鸟,看不见,看不见。
苏晨把这盆水给倒在院子外面。
老头还不见踪迹,看来藏了好几个地方啊,真能藏。
怕藏一个地方被人一锅端了,能活到现在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苏晨进屋,小姑娘羞涩又腼腆的笑。
苏晨觉得没什么,小时候也不干净,天天身上都是土。
把小姑娘按到小板凳上。
给她编了两个小麻花辫,然后拿出新的红头绳,给她系上了。
然后送给她一个小镜子,就溜了,让她自己臭美吧。
小姑娘看到手里亮晶晶小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