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费那个唾沫星子,还不如自己动手了,更快。
但是心里暗暗发狠,有机会一定换个老婆,机会渺茫啊。
在厨房把大锅打开,拿开上面的木叉子,下面是烧过的有点浑浊的热水。
一股铁锈味。
陈广拿着葫芦瓢,把水打到脸盆里。
第二次打完,才弯腰洗脸,漱口。
苏晨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进来有一会了。
先把门房里的保镖挨个放血,一刀毙命。
然后去找别的人,在途中有个黑狗张开牙齿就向苏晨咬来,高度都扑到苏晨的脸上了。
一刀扎在狗的咽喉上,这种狗苏晨最喜欢,咬人的狗不叫。
直接奔着人的喉咙就扑上去。
苏晨又找到了几个下人的房间,还看到了家里家丁之类的人和一个姨太太在柴房里缠绵。
都被苏晨一刀封喉,防止自己被喷溅的血弄一身,苏晨还穿上了缴获鬼子的雨衣。
等进厨房的时候,一家17口,就剩下陈广和他那个胖婆娘了。
苏晨觉得自己要是把那个胖婆娘先杀了,估计陈广会爽到。
苏晨刚才确实不是故意的偷听他们的对话,自己就在不远处。
他们说话又那么大声,自己的耳朵还这么灵敏。
看来好多的婚姻并不幸福,都是在隐忍,在维持啊。
苏晨就感慨着这么一句。
看陈广漱完口弯腰洗脸的时候拍了他一下。
然后驳壳枪顶在他的头上。
苏晨觉着这是他这种人能听得懂的语言。
果然,陈广身子感觉到被拍了一下,眼睛上的肥皂泡还来不及洗掉,一个枪管就顶在自己的头上了。
“晚上好呀,陈会长。”
陈广想努力侧身看清苏晨得样子,奈何肥皂泡进到眼睛里去了。
沙的眼睛难受,没有胆子把头上的枪推开。
两只手撩起水把眼睛上的肥皂泡洗掉了,眼睛可以看东西了。
这才抬头看到苏晨。
看着有点眼熟,不认识。
因为之前远远的看过苏晨,那时候苏晨身上是老百姓的普通衣服。
手里拎着食盒,现在没有食盒不说。
衣服还是雨衣,上面有喷溅的血液,陈广看到这一幕,心里一咯噔。
谁的血,而且血腥味还挺大的,一个不详的预感在脑子里闪现。
家里死人了,是自己的胖婆娘吗?
如果是,自己怎么不悲伤,还有点开心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