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纠结又上火的时候,地窖被掀开了。
她不知道这个掀开的人是苏晨还是土匪,心里也害怕的发抖。
呼吸也变得急促,要是来的不是苏晨,是土匪,她已经下定决心要自尽了,以免受辱。
之前被捆绑的难堪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直到听到苏晨那懒洋洋的声音,她才确定自己安全了。
用手背擦去眼角的泪痕,整了整头发,这才爬出地窖。
梯子有些湿滑,她手指的骨节攥的紧紧的发白,才没让自己从梯子上掉下来。
地窖里有一些储存的大白菜萝卜和土豆。
她倒是不用担心饿死。
到了地窖的门口,看到苏晨伸过来的手掌,她把小手放了上去。
被苏晨一把给拽了上来。
她就势就倒在苏晨的怀里了,手环抱着他的腰。
苏晨在地窖口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她通红的眼睛,微微颤抖的身体。
苏晨并没有推开她,只是静静的拍拍她的后背,什么安慰的话也没说。
一个女人,就算是没有幽闭恐惧症,在一个漆黑的地窖里,等待未知的命运。
应该也是要承受很大的压力的吧。
“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再大吃一顿,你就不想家了。”
“嗯。”
轻轻的回答,像是呢喃。
楚云舒真是性情大变,像一个乖巧的猫咪。
要是按照以往的性格,她应该会反驳似的回答吧。
“比说说:我也不是很能吃,我也没想家。”
现在就只轻轻嗯了一声的答应,让苏晨有点对她被绑这件事不知道是什么态度了。
本来是想把那个绑票的土匪大卸八块的,就是字面意思,把水香剁碎了喂狗。
现在看楚云舒这个似水的温柔。
就好像看到一个粗粮变成了夹子,多少有点需要适应。
那个土匪就不折腾他的尸体了,给他留个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