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一进的小院子,刚到门口就能听到里面的说话声。
“爹,米缸里面可是没粮了,再不出去找饭辙,咱爷俩可就饿死了。”
一个好听的女声传来。
苏晨刚要敲门的手一下子就停下来了。
“饿死你了吗?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你爹我啊,不为五斗米折腰。”
屋子里传出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中气还挺足的。
“哎呀我的亲爹啊,你没听见喇叭广播吗?日本人已经死没了,现在不用担心他们了,现在您出去工作没有人骂你是汉奸了,这坐吃山空的日子我是过够了。”
“你懂个什么,行将踏错一步,就万劫不复了,还是再观望一下,事情还不明朗。”
姑娘把什么往地上一摔。
没好气的说道。
“还不明朗?我可是听说了,把人圈里的人都给放出来了,还发一袋子粮食呢,我都想去人圈里待着了,还有,当兵的直接发一袋子粮食,这还不明朗。”
“这好事没摊上是吧,你两头都不挨着啊。”
“爹,你就气我吧,这饭,我不做了,气都气饱了。”
姑娘说完,上一边坐着去生闷气去了。
她就是觉得她爹的脑袋有点轴,认死理,还都是老一辈的理儿。
苏晨觉得这爷俩还挺有意思,都不吵架了,没什么听的。
上前敲门,示意警卫营分开在周围警戒,不要跟在自己后面吓唬人。
“当当当。”
“谁呀?”
姑娘问了一句,一般他们家是没有人来的。
日子过的这么艰难,也没有什么让人惦记的。
而且自己和老爹深居简出,几乎都不出门,不应该是认识的人啊。
“吱呀。”
大门被打开,姑娘看到一个穿着正装的男子,微笑着露出雪白的牙齿,很好看,也很干净,许久没有见到这么看着干干净净的男人了。
一般都是灰头土脸的。
女人的脸红了,发了一会呆,都忘了问什么了。
突然想到这样不好,赶紧背过身去,在胸前的围裙擦擦手,检查一下自己脸上有没有什么脏东西。
这才又转过身来。
屋子里传出男人的声音。
“谁呀?月如,你咋又没个动静了。”
姑娘听到他爹的问话,不好意思的把一缕头发撩到耳后。
小主,
“你找谁?”
竟然觉得有点害羞,不是认错门了吧,真希望不是认错了,嗨,我在想什么呢。
“请问,是王永成先生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