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理论指导,小林时雨在接下来的实践课程中,更加“理直气壮”地运用和演绎他的“天道流”了。
他甚至开始尝试主动引导和强化这种本能,不再完全依赖被动触发,而是有意识地在交战初期就去“读取”对手的“数据”,并规划“应对策略”。
在斩术课上,他面对青柳斋越发凌厉、试图一雪前耻的攻势,心态已然不同。他不再是一个被动的应对者,而更像一个带着明确“开发任务”的程序员,而青柳斋就是他测试“天道流”新版本稳定性的“友好”测试用户。
他步伐灵动,身形飘忽,如同一个耐心的垂钓者,又像一个在调试复杂系统的工程师。
总是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锋芒,手中木刀不再仅仅是格挡或反击的工具,更像是他延伸出去的“探针”和“执行终端”,一次次精准地点、拨、引、带,目标直指青柳斋发力最别扭、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关节处、灵压运转的节点以及重心转换的瞬间。
几次三番下来,青柳斋感觉自己就像一头被无形丝线操控的笨拙公牛,又像一个运行着充满BUG旧程序的服务器,空有一身力气和标准的斩术,却处处受制,运行卡顿,憋屈得几乎要吐血。
他的攻击如同打在了棉花上,或者被引向了空处,甚至偶尔会莫名其妙地打断自己的节奏。最终,他因为灵压运转屡次被打断,气息严重紊乱,一个趔趄自己摔倒在地,木刀脱手,狼狈不堪。
“承让了,青柳斋学长。”
小林时雨收刀而立,语气平淡,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次常规的系统维护。
他内心却在快速复盘:“刚才那套连招,‘察势’预判了他的直刺变招,‘导力’拨偏了他的斩击,‘破节’点中了他手腕灵穴,最后‘地绊子’收尾……嗯,流程顺畅,CPU(大脑)占用率不高,效果显着。天道流Ver1.1,运行稳定,好评!”
青柳斋趴在地上,看着小林时雨那副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样子,再听着周围学员压抑不住的窃笑和议论,羞愤欲绝,恨不得当场触发一个“404 Not Found”从这个世界消失。
他彻底明白了,在传统的“正道”赛道上,他或许永远无法战胜这个不按常理出牌、仿佛自带“外挂脚本”的“邪道”。
在白打和步法课上,小林时雨更是将“天道流”的“效法自然”和“效率至上”原则发挥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他彻底放下了对动作“标准”或“美观”的执念,一切以实战效果为准。
翻滚、滑铲、赖驴打滚、懒猫伸腰……怎么实用怎么来,怎么让对手难受、怎么让自己安全怎么来。他将“用户体验”放在了首位,完全无视了“界面设计”(动作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