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看着空荡荡的马赛克铁锅，气得直跳脚。

“俺的汤！俺辛辛苦苦炖的汤！”大壮举起菜刀就要砍，却被杜子腾一把拉住。

杜子腾的脸色惨白到了极点。他手里那把骨头键盘正在疯狂爆出刺眼的红光，屏幕上的数据呈现出一种彻底的混乱。

“老大，别动！”杜子腾推着反光的眼镜，声音都在发抖，“这能量层级完全无法解析。他不在我们的时间线上，他甚至不在这个维度的因果律里！”

杜子腾咽了一口唾沫，吐出一个让人绝望的名字。

“他是序列十二……万界漫游者！”

一个宏大、慵懒且充满玩味的声音，在灾厄号众人的脑海中同时响起。

“有意思。居然能把我的沙盘管理员变成宠物。”

虚空中的大手微微转动，掌心对准了灾厄号。

“你比前几个纪元的那些玩具，要强上那么一点点。”漫游者的声音带着高高在上的戏谑，“林默是吧？你自以为跳出了棋盘，成了下棋的人。却不知道，你刚刚砸碎的，只是我众多电视频道中的一个无聊节目。”

林默站在船头，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那只大手。

“你的人生，你的挣扎，你的丧尸军团，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场比较有趣的沉浸式体验游戏。”漫游者轻笑一声，“现在，游戏该增加点难度了。”

虚空中的大手屈指一弹。

一道透明的流光直奔灾厄号而来。

这道流光没有撕裂空间，也没有携带任何毁灭性的能量。它就那么轻飘飘地飞过来，却透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绝对命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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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小心！”

姬清雪一步跨出，挡在林默身前。她手中的像素断剑猛地挥出，太阴死寂之力爆发到极致。

“绝对零度！”

冰蓝色的神芒化作一面巨大的冰盾，横亘在流光前方。

流光直接穿透了冰盾。没有碰撞，没有碎裂。它无视了物理法则，无视了能量防御，甚至无视了姬清雪的寂灭概念。

“滚开。”

林默一把将姬清雪拉到身后。

“伤害转移·万流归宗！”林默直接开启了神级被动。

同时，他心念一动。

“赤魇，出来！”

轰！太古炼狱尸龙神庞大的身躯挡在了林默前方。界王级的灾厄领域全面展开，试图用规则崩坏的力量绞杀那道流光。

流光没入赤魇的身体，随后直接穿透而过，笔直地撞进了林默的胸膛。

没有疼痛。没有鲜血。

林默甚至没有后退半步。

但他嘴里的那根烟，掉在了甲板上。

林默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他感觉不到痛，但他感觉到了一种彻底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