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的？”林默冷笑一声，“刚才在培养皿外面装神弄鬼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嘴脸。说，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们到底是个什么组织？”

“我……我说！我全说！”

073感受到了那股足以将他从因果层面抹除的恐怖力量，彻底放弃了抵抗。

“这里……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创世神殿。这只是一个边缘哨所，代号073。”073一边咳血一边艰难地说道，“我们隶属于‘星渊财团’。”

“星渊财团？”林默眉头一皱，这个名字听起来充满了资本的腐臭味。

“对……星渊财团。”073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对那个庞然大物的敬畏，“那是横跨多元宇宙的超级资本巨头。他们掌握着无数高维科技和规则武器。”

“像你们所在的那个培养皿……”073指了指脚下，“在财团的资产目录里，被称为‘低维本源农场’。”

“农场？”大壮拎着黑锅走上前来，眼神不善。

“是……是的。”073缩了缩脖子，“财团在无尽的虚空中投放了数以亿计的培养皿。通过灌输虚假的记忆和世界观，让你们这些低维生命在里面繁衍、修炼、厮杀。”

“当你们的情绪产生剧烈波动，或者修为达到某个顶点时，就会散发出一种名为‘世界本源’的能量。我们这些观测站的作用，就是收集这些本源，打包成能量块，上交给财团总部。”

073指着角落里那些散发着酸菜味的方形金属盒：“那些……就是提炼出来的本源能量棒。我平时就靠吃这个维持生命体征。”

姬清雪闻言，握剑的手猛地一紧。她想起了逆渊者联盟那些为了反抗命运而战死的同伴，想起了那个在她面前崩溃的卫衣男。

原来，他们所有的挣扎、痛苦、牺牲，在这些高维存在的眼里，不过是农场里用来榨取能量的化肥！

“把宇宙当农场，把众生当韭菜。”林默幽绿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这星渊财团，胃口倒是不小。”

“你们逃不掉的！”073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眼神中带着绝望与疯狂，“就算你们杀了我，就算你们毁了这个观测站，财团也不会放过你们！”

“哦？是吗？”林默手腕一翻，【寻味之刃】出现在手中，刀锋贴着073的眼球，“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来不及了……”073看着控制台上突然疯狂闪烁的红光，声音颤抖。

滴——滴——滴——！

刺耳的最高级别警报声在狭小的控制室内存回荡。全息屏幕上，原本代表观测站的绿色光标周围，毫无征兆地涌现出密密麻麻的血红色光点。

那些光点庞大、冰冷，带着足以碾碎星辰的压迫感。

“今天是财团收割舰队来提取本源的日子。”073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们已经跃迁到了观测站外围。舰队指挥官是维度级的歼灭者。你们……全都要死。”

控制室外，原本漆黑的宇宙深空突然被强行撕裂。

数十艘庞大如星系般的暗金色星际战舰，如同钢铁巨兽般降临。战舰尾部喷射的幽蓝色引擎尾焰，将周围的空间扭曲成一团乱麻。

冰冷、粗壮的高维歼星炮管，缓缓转动，死死锁定了这座渺小的073号观测站。

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甚至透过了高维合金的墙壁，传达到了控制室内。大壮和红缨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然而，面对这足以毁灭无数个世界的恐怖舰队，林默却没有丝毫惊慌。

他随手将073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一边，转身看向天灾圣杖上的骷髅头。

幽绿色的眼眸中，燃烧起一种名为“贪婪”与“疯狂”的火焰。

“老六。”林默舔了舔嘴唇，嘴角勾起一抹肆无忌惮的狂笑，“既然人家收割舰队都把运输船开到家门口了，咱们要是不顺手把他们给抢了，是不是太不礼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