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漂亮的脸蛋瞬间垮了下来,气得狠狠捏紧了手里的房卡,低声骂了句:
“呵!装模作样!一个个的……都没安好心!”
说完,气冲冲地刷开自己的房门,“砰”地一声关上。
这剧组夜晚的酒店,从来就不缺少秘密和悄然涌动的暧昧。
沈易的房间,无疑是这一切的中心。
而赵亚芝的这次“深夜送温暖”,成功地在看似平静的水面上,投下了一颗温柔的、却足以引发新一轮涟漪的石子。
小主,
沈易送走赵楚红,刚松一口气,觉得这位“齐师姐”温柔解意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确实让人舒适。
他脱掉衣服,进浴室洗漱。
就在这时!
“咚咚咚!咚咚咚!”
一阵毫不客气、甚至带着点暴躁的敲门声猛地响起,与刚才赵亚芝轻柔的叩击形成鲜明对比。
沈易皱眉,这么晚了又是谁?
他再次走到门后,透过猫眼看去。
门外,竟然是钟处红!
她似乎刚回来,甚至可能喝了点酒,脸颊绯红,眼神带着七分醉意、三分怒意,平日里娇俏灵动的眉眼此刻显得格外泼辣大胆。
她不再穿着戏服,而是一身惹火的吊带睡裙外随意披了件丝质外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光滑的肩膀。
沈易刚打开门,一股淡淡的酒气混合着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就扑面而来。
“哟~沈老板~还没睡呢?”钟处红不等他邀请,就一把推开他还虚掩着的门,踉跄着挤了进来,身体几乎贴着他擦过,带着滚烫的热度。
她环视了一下房间,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个还没收走的糖水盅上,嗤笑一声:
“呵~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刚送走一位‘知心姐姐’?”
沈易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和直白的讽刺弄得一愣,下意识地关上门,皱眉道:
“阿红?你喝多了?这么晚跑来发什么酒疯?”
“我发酒疯?”钟处红猛地转过身,仰起头瞪着他,因为酒精和情绪,眼眶都有些发红。
“我倒是想问问沈老板您!您这大晚上的挺忙啊?
又是照顾‘重伤’的师尊,又是安慰‘受惊’的师姐,现在还有‘知心’人送糖水?您这雨露均沾忙得过来吗?”
她越说越气,手指几乎要戳到沈易胸口,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和怒火:
“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我看不惯!你为什么老是招惹她们!你就不能……就不能看看我吗?!”
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全然的委屈和不甘。
沈易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和直白的质问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很快,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逼近一步,抓住了她快要戳到自己胸口的手腕。
“看看你?”沈易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蛊惑。
“我现在不就在看着你吗?阿红,你这么大晚上穿成这样跑到我房间,就只是为了让我‘看看’你?”
他的目光大胆地在她只着睡裙的身上流转,那眼神极具侵略性,仿佛能穿透薄薄的衣料。
钟处红被他抓着手腕,被他灼人的目光看得浑身一颤,酒意都醒了几分,脸上红晕更甚,是羞也是恼。
她想挣脱,却发现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牢固。
“你……你放开我!”她挣扎着,语气却没了刚才的气势,反而带上了几分慌乱。
“放开?”沈易轻笑一声,另一只手忽然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猛地拉向自己,两人身体瞬间紧密相贴,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不是你让我看你的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你混蛋……”
钟处红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男性的气息和力量将她完全包裹,她只觉得浑身发软,心跳快得几乎要爆炸,骂人的话都变得软弱无力。
沈易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目光锁定了她因为惊惶而微张的红唇。
“我是不是混蛋……”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暗示,“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完,他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猛地低头,狠狠地压上了那红唇!
“唔……!”钟处红眼睛猛地睁大,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挣扎和怒骂都被这个霸道而充满侵略性的吻堵了回去。
最初的抵抗很快就在他强势的攻掠和酒精的作用下化为乌有,反而生涩地、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
这个吻充满了醋意、怒气、不甘,却也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激情。
良久,沈易才稍稍放开她,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唇瓣,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角,声音依旧低沉:
“现在,还觉得我只是在招惹她们吗?”
钟处红瘫软在他怀里,气喘吁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他,那里面没有了怒火,只剩下全然的迷乱和不知所措。
沈易看着她这副模样,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卧室的大床走去。
“沈易!你……你要干什么!”钟处红这才彻底惊醒,惊慌地挣扎起来。
“干什么?”沈易将她放在床上,身体随即覆了上去,将她困在身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你深夜送上门来,问我干什么?阿红,点火……是要负责的。”
他再次吻了下去,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不容拒绝。
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
钟处红的挣扎渐渐微弱下去,最终化为了细碎的呜咽和迎合……
小主,
……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入餐厅。
剧组的演职人员三三两两地用着早餐,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食物的香气,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小心翼翼的安静。
沈易穿着一身休闲装,神清气爽地走进餐厅。
他看起来休息得极好,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餍足的笑意。
他自如地取了些食物,目光扫视餐厅,像是在寻找什么。
几乎是立刻,好几道目光或明或暗地聚焦在他身上。
林清霞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只放着一杯黑咖啡和一小份水果沙拉。
她听到动静,抬起清冷的眸子瞥了沈易一眼,随即迅速收回视线,专注地盯着窗外的景色,只是捏着咖啡杯的指尖微微收紧。
赵亚芝正和龚樰坐在一桌低声交谈。
看到沈易,赵亚芝温柔地笑了笑,点头致意。
龚樰则回以温和的笑容,眼神关切,仿佛在问“昨晚休息得好吗”。
而最引人注目的,则是角落里的钟处红。
她几乎是把自己缩在了角落里,戴着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低着头,恶狠狠地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煎蛋,仿佛那煎蛋跟她有深仇大恨。
她身上那股往日里活力四射、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场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混合着羞愤、懊恼和极度不自在的鸵鸟心态。
当沈易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明显浑身一僵,戳煎蛋的动作都停了,整个人仿佛进入了“看不见我”的隐身模式,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沈易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端着自己的餐盘,并没有走向那几位女士中的任何一位,而是非常自然地坐到了导演徐客和几位剧组高层的那一桌。
“徐导,早。”沈易笑着打招呼,神态自若。
“沈生早!休息得怎么样?”徐客连忙回应,偷偷观察了一下沈易的脸色,见他精神饱满,也放下心来。
“还不错。”沈易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状似无意地再次扫过角落那个鸵鸟般的身影,语气轻松地开启了一个关于当天拍摄计划的话题,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的从容淡定,和角落里那个几乎要把自己埋起来的钟处红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上午。
当天拍摄的是蜀山弟子集体练剑的戏份。主要演员都需要到场。
换好戏服的钟处红,似乎终于找回了一点“李英琼”的壳子,但依旧不敢直视沈易。
只要沈易一靠近,她要么立刻转身去找别人说话,要么就拼命盯着剧本,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尤其是沈易勿近”的气息。
然而,导演的要求却让她无所遁形。
“好!各位弟子听令!起剑式!”徐客拿着喇叭喊。
沈易和钟处红的位置恰好被安排得比较近。
“李英琼!你的眼神要带着对狄明奇的不服气和好奇!对!就是那种‘你小子凭什么被师尊看中’的感觉!”徐客指导着。
钟处红努力想做出“不服气”的表情。
但一对上沈易那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神,她脑子里瞬间炸开的全是昨晚混乱的画面,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奇怪无比,像是生气,又像是害羞,还带着点恼羞成怒,完全不是导演要的感觉。
“Cut!阿红!表情不对!是不服!不是……不是让你脸红啊!”徐客莫名其妙。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轻笑。
钟处红的脸这下彻底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恶狠狠地瞪了沈易一眼,却见对方正用一种极其无辜又略带调侃的眼神回望她,仿佛在说:
“看我干嘛?导演让你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