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贵干?!
你 TMD抄了我的家,偷了我的丹,还问我有何贵干?!
“哼!”
太上老君冷哼一声,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知道,跟眼前这个家伙讲道理是没用的。
“贫道的牛何在?”
他开门见山地问道。
“牛?”
陈玄奘故作惊讶地说道。
“什么牛?”
“老君说笑了,贫僧师徒一路西行只为求取真经,何曾见过您的牛?”
“你!”
太上老君的拂尘都快被他捏断了!
他指着陈玄奘,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活了无尽岁月,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哦——”
陈玄奘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
“老君说的,莫不是那头在金兜山为非作歹,打伤我徒儿,阻碍西行大业,意图颠覆三界秩序的牛妖?”
他看着太上老君,笑得无比纯良。
“若是那头牛妖,那还真不好意思。”
“它已经被贫僧就地正法了。”
说着,他脚下轻轻一跺。
那被他镇压在【西行神宫】之内、奄奄一息的青牛精,便被他放了出来。
“噗通”一声,摔在了太上老君的面前。
太上老君看着自己那浑身是血、气息微弱、连牛角都断了一根的坐骑,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的目光又落向了陈玄奘手腕上那枚熟悉而又陌生的银蓝色手镯。
滔天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
“陈!玄!奘!”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你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陈玄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与漠然。
“老君,你纵容坐骑下凡,阻碍西行量劫,此乃大罪!”
“贫僧念你乃是圣人之尊,这才没有直接将此獠挫骨扬灰,已经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
“你非但不思悔改,竟还敢在此与贫僧大放厥词?!”
“真当贫僧不敢杀你吗?!”
话音落下,一股比之前还要恐怖数倍的杀意从陈玄奘的身上轰然爆发!
那杀意是如此的纯粹,如此的冰冷!
竟是让太上老君这具圣人善尸都感觉到了一丝发自内心的寒意!
他毫不怀疑,若是自己再敢多说一句废话。
眼前这个疯子真的会不顾一切地对自己出手!
疯子!
这 TMD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太上老君怂了。
他活了无尽岁月,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他真的没见过这种一言不合就要跟圣人拼命的狠角色!
跟一个疯子是没道理可讲的。
“......罢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所有的怒火都压了下去。
大丈夫能屈能伸。
今日这亏,他认了!
“此番确是贫道管教不严。”
“说吧。”
“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看着陈玄奘,声音中充满了疲惫与无奈。
他知道,今天若不大出血一次,是绝对不可能善了了。
“这就对了嘛。”
陈玄奘脸上的杀意瞬间消失,重新挂上了那副悲天悯人的笑容。
“老君,你看。”
他指了指那依旧一脸憋屈的孙悟空三人。
“我这三个徒儿在此次事件中受到了极大的精神创伤。”
他又指了指西方的天空。
“西行大业也因此被耽搁了数日之久。”
“这对我佛门东传,对三界稳定造成了多么恶劣的影响啊!”
他一脸的痛心疾首。
“所以......”
他看着太上老君,笑眯眯地伸出了手。
“贫僧觉得,老君你是不是该拿出一点诚意来。”
“作为对我这三个徒儿的精神损失费。”
“以及对我西行团队的误工费呢?”
“否则,此事若是传到佛祖和玉帝那里......”
“恐怕老君你的面子上也不好看吧?”
赤裸裸的敲诈!
勒索!
太上老君看着陈玄奘那副无耻的嘴脸,只感觉自己的道心都在疯狂地颤抖!
他发誓,他此生都从未像今天这般憋屈过!
但是,他没得选。
家被抄了。
牛被打残了。
法宝被抢了。
理还全在对方那边!
他还能怎么样?
“......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
“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