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为什么易大爷自己不去做?
为什么总是让他去做?
还总是夸他“仁义”、“孝顺”……
“因为他是个绝户!”林动给出了最残酷,也最真实的答案,声音冰冷,如同宣判,“他自己没儿没女!他需要找一个傻子,一个肯听他的话、肯被他洗脑、肯替他‘尊老爱幼’、将来还能给他养老送终的傻子!而你何雨柱,就是他精心挑选、精心培养的那个最合适、也最蠢的傻子!”
“绝户”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铁钳,狠狠烫在傻柱的耳膜上!
也烫醒了他心底最深处的、被刻意忽略的疑虑!
“他哄着你,骗着你,让你觉得他是天底下对你最好的人。
他私吞你爹寄来的生活费,扣下你爹写来的信,让你恨你亲爹,让你觉得你爹不要你了,让你只能依赖他!
他让你去接济贾家,是为了拉拢秦淮茹,是为了将来让秦淮茹和她的孩子,也记他的好,甚至……可能还有别的龌龊心思!
他让你去孝敬聋老太太,是为了显得他易中海教导有方,也是为了在院里树立他‘尊老’的形象,更是为了把聋老太太这个老泼妇,也绑在他的战车上!”
“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林动盯着傻柱那双因为震惊、恐惧、以及某种信仰崩塌而开始剧烈颤抖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重锤,砸碎他最后一点幻想:
“都是为了给他自己这个老绝户,铺一条金光闪闪的养老路!找一群将来能给他抬棺材、摔火盆、清明给他烧纸的‘孝子贤孙’!”
“而你,何雨柱,”林动的语气带上了一种近乎悲悯的残酷,“就是被他选中的,那个最核心、也最倒霉的‘孝子贤孙’候选人!不,是已经上套的、被蒙在鼓里还感激涕零的蠢货!”
“你以为他真对你好?他只是在投资!是在养一条将来能给他看家护院、叼食回来的狗!一条被他用虚伪的‘好’和一点残羹冷炙,就养得忠心耿耿、甚至敢为了他去咬自己亲爹的……疯狗!”
“轰——!!!”
这番话,如同在傻柱的脑海里投下了一颗精神核弹!
将他过去十几年来,对易中海所有的认知、所有的感激、所有的依赖、所有基于“易大爷是好人”而建立起来的行为逻辑和价值观,炸得粉碎!
炸得灰飞烟灭!
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那些他想不通的疑问,那些心底隐隐的不安和违和感……在这一刻,全部被林动这番冷酷到极致、也真实到极致的剖析,串联了起来,组成了一幅清晰无比、也丑陋无比、令人作呕的真相图景!
易中海是绝户……他在为自己铺路……他私吞生活费、扣信件……他让自己恨亲爹……他让自己接济贾家、孝敬聋老太太……都是为了拉拢人,都是为了将来有人给他养老……自己只是他选中的工具……是条被蒙骗的蠢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