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走,他们就砸了摊子。
萧容说到这里就不说了,低着头搓着手指。
指缝里还藏着面团干了的面粉,她搓不掉。
令仪坐在对面,看着她。
“以后打算怎么办?”
萧容抬起头飞快的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
“我……我能不能跟着您?我会做饭,烧菜炖汤和面烙饼都会。不会的我愿意学,吃的不多,什么活都能干。”
令仪没回答她,看了她很久。
十八岁的姑娘,瘦瘦小小,脸上还有刚结痂的伤口,衣裳旧了,洗得发白但很干净。
手上有茧,不是拿刀的茧,是揉面的茧。
令仪问她怕不怕苦。
萧容说不怕。
令仪又问她怕不怕死。
萧容愣了一下,低头想了想,抬起头。
“不怕。反正我一个人,死了也没人知道。”令仪看着她没说话。
她想起一个人。
十八岁,孤女,一个人摆摊讨生活。
跟另一个人的过去很像。
“好。跟着我。”
萧容的眼眶红了,使劲点头。
令仪让曲渊给她安排住的地方,又让手下护送她回家拿家当。
萧容跟着手下走了。
令仪听见她在走廊里小声问手下“大哥,那位姐姐是谁”,手下说“那是我们黄岩基地的首领曲首领”。
萧容没再问了。
令仪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石榴树。
漠北城的事情办完了。
该见的人见了,该谈的谈了,还捡了一个会做饭的姑娘。
她觉得,奶奶应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