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靓坤在心里冷笑,“日本鬼子情报组织还真有点能耐,这么快就怀疑到我头上来了。”
知道被监视后,他反而不急着走了。原本日本的事情已办得差不多,可以返回香港,但现在他忽然有了兴致——他想跟日本特工组织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看看他们究竟能拿出什么手段。
接下来的几天,靓坤一切如常。他陪中森明菜录音,与何超琼查看地产项目,和山口寿田打高尔夫。他表现得就像一个纯粹的商人,从容地穿行在东京的繁华之间。
而警方的监视却愈发陷入僵局。他们看着靓坤每日出入高端场所,谈笑风生,监听设备里传来的也只是寻常的商业对话与情侣私语。
“我们是不是找错人了?”连续多日一无所获后,一名年轻警员忍不住问。
佐久间没有回答。他盯着屏幕上靓坤那张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笑意的脸,总觉得那笑容背后,藏着某种无声的嘲弄。
一周后,靓坤觉得游戏该结束了。他不再有兴趣继续周旋,决定返回香港。
当晚,在别墅里,他与中森明菜共进晚餐。饭后两人坐在客厅,靓坤告诉她,自己明天就回香港。
“怎么啦?秋堤姐这么快就催你回去呀?”中森明菜依偎在他怀中,抬眼看他,语气轻快。
“你秋堤姐没那么小气,她还说,等你工作不忙了,请你去香港住一段时间。”他笑着捏捏她的脸,“是香港那边有些生意和社团事务,得我回去处理。”
“亲爱的……好舍不得你呀。有你在日本的这些天,我感觉自己都年轻了好几岁。”中森明菜伸了个懒腰,语气软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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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别的气氛在沉默中蔓延,渐渐化作某种蠢蠢欲动的温度。靓坤一把将她抱起,径直走向浴室。那是一个疯狂的夜晚,中森明菜使尽浑身解数,却终究没能制服龙精虎猛的他。最后她沉沉睡去,靓坤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中一片满足,也抱着她缓缓入睡。
第二天,他订好下午两点返回香港的机票。送中森明菜去公司的路上,他分别致电山口寿田与佐藤一郎,以社团事务为由告辞。何超琼那边,他亲自去了一趟公司,交代接下来的投资方向。
“你真的觉得我们应该放缓拿地?”何超琼翻着他留下的计划书,眉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