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多小时的航程并不算长。当飞机开始下降,透过云隙已能看见香港的轮廓——那密密麻麻的高楼,那蜿蜒的海岸线,那片他穿越而来、扎根于此的土地。
下午一点二十分,国泰航空的班机平稳降落在启德机场。
舱门打开,香港潮湿温热的海风扑面而来。靓坤深吸一口气,踏上廊桥。
出口处,公司的人早已等候。两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路边,司机恭敬拉开车门。
“坤哥,回家还是去公司?”接机的助理问。
“回家。”靓坤坐进车里,“通知家里,我回来了。”
车子驶出机场,汇入香港繁忙的车流。街道两旁,霓虹灯牌已经开始闪烁,双层巴士叮叮当当地驶过,行人匆匆。
一切熟悉又陌生。
离开不过十来天,却好像过了很久。
车子驶上半山,拐进那条安静的私家路。铁门缓缓打开,别墅的轮廓出现在眼前。
院子里,秋堤和中森明菜正坐在树荫下的藤椅上,看见车子进来,两人都笑着站起身。
靓坤下车,快步走过去。
“老公,回来了?”秋堤挺着肚子,笑容温柔。
“嗯,回来了。”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又看向中森明菜,“你们都好吗?”
“好得很。”中森明菜眨眨眼,“就是某人总念叨你。”
屋里,老妈听见动静也走出来,气呼呼的说道:“还知道回来?两个孕妇在家,你倒好,满世界跑!”
话是埋怨,眼里的欢喜却藏不住。
靓坤笑了,向前拉着李母的手,有些歉意的对着李母说道:“妈,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今晚我下厨,给您和媳妇儿们做顿好的。”
“得了吧你,”李母拍开他的手,“坐了飞机不累啊?去歇着,饭马上就好。”
一家人说着话走进屋。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满室暖光。
王建国和安保小队识趣地告辞离开,把时间留给这一家人。
客厅里,靓坤坐在沙发上,秋堤和中森明菜一左一右挨着他。李母在一旁数落着他不着家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