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超琼打趣道:“坤哥,难怪人家浦伟士和罗德尼·高尔平不太待见你。你这家银行一成立,就从人家手里夺了很多份额。”
靓坤拿着高尔夫球杆,认真地比划了一下,一杆挥出去,小白球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直直飞了出去。
“都是做银行的,而且都是布局全球的商业银行,有竞争是难免的。以前香港本地华人银行碰上金融危机就会伤筋动骨,甚至破产。这就导致香港人对华资银行越来越不信任,手头的钱情愿放在汇丰和渣打这两大国际银行。美国的花旗和摩根也不是没想过在香港分一杯羹,但终究没竞争过渣打和汇丰。种种原因,导致香港一直是渣打和汇丰独大。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我的百世富国国际银行一下子打破了以前的封锁,在香港和全球都有了不小的名气,业务稳健发展。”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特别是我的银行,现在在香港的地位和业务量对两大国际银行的冲击非常大。如果在八十年代中期,他们还有政治手段对我的银行围追堵截。但从九零年开始,英国跟国内的谈判到了关键时刻,金融和银行业是双方交集的重点。到了现在,渣打的主体业务已经转向欧美。汇丰一直在对外扩张,他们也是怕困在香港,未来会不会搬迁总部?那就真的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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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百强对这些话题不太感兴趣,自顾自地打着高尔夫球。何超琼和秋堤倒是对靓坤的话听得入神,对“生意和政治挂钩”的话题十分感兴趣。
何超琼好奇地问:“李生,你凭什么判断他们会把总部迁出香港?”
靓坤一边走一边说:“如果我的银行没有成长到能跟他们抗衡的地步,在我之前的判断里,汇丰是不会把总部撤离的。渣打这些年影响力越来越小,主体业务也不在香港,搬走是势在必行。”
秋堤插嘴道:“难怪浦伟士和罗德尼·高尔平对你不爽。你简直是他们的头号大敌,能给你好脸色才怪了。”
“哈哈,老婆,你说得太形象了。”靓坤笑着点头。
一旁的何超琼听得直翻白眼:“李生,我知道公司发展和当地政局是有一定影响的,就像我父亲的澳娱集团,没有澳门政府发的牌照就无法经营。但我了解的是,那是特殊行业,没有办法,必须有政府支持。可你刚才这么一说,好像所有产业做到一定规模,都必须有政治辅助才能发展壮大?”
秋堤也对这个问题十分好奇,眼巴巴地看着自家老公。
靓坤笑了笑,继续走着,来到一个球洞口,慢慢推了一杆,才说道:“你们想一想,就刚才那四个英国佬,他们凭什么在香港把事业做得这么好?难道不是靠英国和港英当局的支持?”
何超琼还是有点不服气:“李生,你觉得全球有哪些国家的商业家族能跳出这个框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