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昨晚喝了解酒汤,第二天醒来的贺平度还是觉得头疼欲裂,那种痛蔓延到了眼眶,
他是个极其自律的人,也没有人能让他喝成昨晚那样,所以他还是第一次尝试这种滋味。
宋三娘已经起床了,看到他有动静,于是过来看看他,
发现他蹙着眉没睁眼,用手使劲按着太阳穴,一脸痛苦的模样,
她很担心,于是摸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热,
“是不是昨晚喝太多酒头疼啊?”
贺平度勉力睁开眼,嗓音沙哑“嗯,头很疼。”
宋三娘看他这样心疼死了,“我让府医来给你看看。”
贺平度却拉着她的手不愿让她走“你陪着我。”
他好像个耍赖的孩子,宋三娘安抚他,“我让人去请府医,很快就回来。”
贺平度这才没吭声,宋三娘很快让人去请府医,她倒了一杯温水给他,
“先用水漱漱口,再喝一点。”
贺平度闻言半坐起来,接过杯子,用里面的水漱了口,然后吐在宋三娘拿着的铜盆里,
宋三娘把接了脏水的铜盆拿走,贺平度已经喝完了半杯温水,
“还喝吗?”她问,
“再喝一点。”
宋三娘又去倒了一杯回来,他喝了一半就没继续喝了,他重新躺到床上合上眼假寐。
这时候外面传来通报,府医来了。
宋三娘让人进来,府医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他提着药箱进门,脸上没什么表情,
宋三娘不知道他叫什么,于是就直接说“大夫,昨天三爷喝多了酒今天头疼得厉害,你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