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海拉捂脸大笑,“他对索尔还真是寄予厚望啊!
但就凭他那个半吊子,想要把我赶下王位,下辈子都没有可能。”
“或许吧!但我曾发誓要效忠奥丁,他最后的命令我必须遵守。”
“忠诚的不绝对,就是绝对的不忠诚。
我似乎没有理由不杀你。”海拉将剑搭在海姆达尔的脖子上,随后话锋一转,“不过你的眼睛不错,这样的天赋恰巧是我需要的。”
海拉收起夜空之剑,“继续守卫阿斯加德的门户,守卫彩虹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离开。”
“是,女王陛下。”海姆达尔说道,“那如果有人要回来呢?”
“我那两个白痴弟弟不用管,想要挑战我的王位,至少得活着来到我的面前吧!
小主,
其他的阿萨神族可以回来,但回来了就只能向他们的女王臣服。”
“是。”
“弗立嘉呢?”
海姆达尔看向大殿外面,神后轻叹了口气,“海拉,好久不见了。”
“也没多久,只是几年而已。”海拉漫不经心的说道,如果说阿斯加德有谁还值得她尊重,恐怕也只有弗立嘉了。
她在海姆冥府的数千年里,只有弗立嘉以‘母亲’的身份看望过她,这份情她得认。
“奥丁已经死了,阿斯加德即将进入海拉的时代。
你来筹办一下王位的继承仪式,我要让整个神域的子民知道新王的存在。”
弗立嘉摇了摇头,“我可以出面,但阿斯加德的子民不会接受一个他们听都没听说过的人继承王位。”
“我不需要他们接受,我只需要他们臣服。”海拉意味深长的说道,“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一支军队。”
弗立嘉似乎明白她的意思,“海拉,如果你那样做...”
“奥丁的已经死了,阿斯加德的两个王子又一个比一个废物。”海拉不屑一顾的打断道,随后话锋一转,“神域的子民也是我的子民,我的军队不只是维持秩序,也是保护他们。”
弗立嘉无言以对,“随你吧,阿斯加德的女王。”
“这才对嘛!我敬爱的母亲。”
弗立嘉带海拉进入仙宫大殿,沿途的守卫丝毫不敢阻拦。
海拉看着王座上方记录着阿斯加德辉煌的壁画,气愤的同时又觉得可笑。
“高脚杯,花园聚会,奥丁和劳菲的和平协议...
奥丁每天面对这些谎言不会觉得羞愧吗?”
“这不是谎言。”弗立嘉语重心长的说道,“这是成果,阿斯加德失去死亡女神后的成果。”
“他为成果而骄傲,但却为过程而可耻。”
海拉猛地挥动手臂,数柄夜空之剑钉在了天花板上。
咔!咔!咔!
裂纹一寸寸的蔓延,整块壁画随之碎裂,掉落了下来。
扬起的灰尘中,一块被隐藏的壁画,也就是阿斯加德被尘封的历史也重见天日。
这块壁画中央奥丁戴着海拉同款的王冠,手持永恒之枪立于彩虹桥上,身后是金碧辉煌的仙宫,神王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而在壁画的周围,是他和海拉征战的情形。
没有和平,没有温情,只有战火和杀戮。
“我们曾势不可挡,在扩张阿斯加德帝国时,我曾是他的武器,我们征服了一个又一个王国。
然后就因为我的野心比他更大,他就将我放逐,囚禁,像只野兽一样把我锁了起来。”
“在那之前阿斯加德的战士是受尊敬的,他们的遗体像英雄那样葬在这座宫殿下面。”
“唉!”
“叹什么气,我说的不对吗?”
“可你接下来要做的却是打扰他们的安息。”
“为了阿斯加德,他们会再次站起身征战,为他们的女王而战。”海拉说道,随即转身向着地堡走去。
那里是奥丁的宝库,藏着神王搜集的奇珍异宝。
但到了之后,海拉不免有些失望。
“十件里面有八件赝品,剩下的两件中还有一件没用。
就只有一成的真货,连盖乌斯的宝库都比不上。”海拉一边走过奥丁的藏品,一边嗤之以鼻的点评道。
“亚伦的宝库里面都有什么?”
“弑神的武器,温馨的记忆,恐怖的诅咒,海量的资源,无穷的财富,以及看不见摸不着的权柄...
千奇百怪,有用的东西不算很多,但没有假货。”
“他很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