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孙半分不搭岔,眼神满满都是嘲讽鄙夷。
这半分不给面子的作态,让章安仁背后说小话被抓个正着的几分心虚,立马转变成满腔的恼怒。
不管心中如何恼怒蒋南孙不分场合发公主病的行为,但章安仁十分清楚小不忍则乱大谋,虽然留校任教名额到手,但日后自己的前途与未来规划可离不开蒋南孙。
娶了蒋南孙,有着蒋家人脉与家底相助,他章安仁才将能彻底跨入另一个阶层。
所以,章安仁撇下目露担忧望着他的袁媛,几步上前拉着蒋南孙嘘寒问暖:“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蒋叔叔他又责骂你了。
都怪我,要不是我太没本事,家世也不出挑,没达到蒋叔叔选女婿标准,也不会让你这么受委屈”。
“呵~,别碰我,我嫌弃脏。”蒋南孙冷笑着避开章安仁伸过来的手,满腔被愚弄的怒火,烧的她直接撕破脸皮道:“受委屈,我受委屈有什么重要的,只怕我回来的太不是时候,耽误了你们这对旧情人叙旧情,回忆往昔甜蜜时刻了吧”。
从小到大没少听老太太指桑骂槐,蒋南孙心思比一般人更敏感,平日里也不是不清楚章安仁那些以退为进的小招术,但出于急迫逃离家里安排心理,她很多时候都故意装傻配合章安仁。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在于她真的挺喜欢章安仁,喜欢这个和爸爸脾气习性完全相反的男人。
可现在拿下那滤镜,她才发现章安仁远比不上爸爸,最起码爸爸没干出脚踏两只船的事。
而章安仁这个烂人,不但和他前女友藕断丝连,还敢将人安置在她妈花钱租赁的房子里。
这个毫无底线的烂人,呸……,幸好锁锁劝自己多考虑几天,不然自己真傻缺的跑去民政局和他领证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南孙,我知道你是因为我回家受了委屈。
我随便你怎么打骂都行,可你不能随意诬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