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也太刺激了!
他一个普通青年完全承受不住啊!
芮成荫在心里不断哀嚎,此刻的他真的很想立刻转身回府,抱着他家旺财好好吸一吸,抚慰一下自己受惊的心灵。
实在不行,现场来个人与他一同分担一下压力也行啊。
可惜,在场众人都没注意到他的崩溃,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傅玉棠、邵鸿济二人身上。
得知傅玉棠称呼自己的授业恩师为“不足道的外人”,一副彻底与恩师划清关系,老死不相往的架势,邵鸿济“呃”了一声,神情不由自主僵硬了两分,满腔的热情也随之消减。
只能说,站位不同,看问题的角度就不同。
如果邵鸿济从未有将傅玉棠招揽到麾下的想法,只当她是个谈得来的小辈,此刻听到傅玉棠的话,他只会觉得傅玉棠性子豪爽,做事干脆,不拖泥带水。
可他现在起了让她拜邵景安为师的想法,便不自觉代入了她以前那个师父的角度看待傅玉棠,审视她的行为。
如此一瞧,便觉得她不知感恩,生性太过凉薄。
那可是她的师父啊!
就算是再没眼光,对她再不好,好歹也教授过她知识。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她怎能一点恩情都不记,轻飘飘地称呼对方为“外人”呢?
又想,时下有“天地君亲师”的说法,师徒关系被视为一种类似父子的伦常关系。
逐出师门,堪比父亲与儿子断绝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