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贵也跟着拉开架势,衣摆一甩,双手一拍,当场扎了个马步,摆出迎战的姿势,虚张声势道:“大人,何需你出手?有小的一人就足够了!
毕竟,小的虽然不如你厉害,却也有几个阴差兄弟,想收拾这小小妖孽,简直易如反掌!”
芮成荫:“……”
说得跟真的一样。
要不是我对你们主仆二人知根知底,知道你们一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弱书生,一个是垂垂老矣的无用老人,还真差点就信了你们的鬼话!
阿三:“……”
虽然不知道爷为何好好的给傅大人送包子,态度还如此的和煦恭敬。
但是……
不得不说,傅大人和大贵叔怀疑得很有道理。
爷一向不喜与人太过亲近,突然无缘无故地对人好,的确很吓人啊!
小主,
换做是他的话,他也害怕,也会怀疑爷被不知名的恶鬼夺舍了!
心里想着,阿三嘴上顺便说了出来。
直至目光触及芮成荫阴沉的面容,方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连忙补救道:“不过,爷的行为反常归反常。
可他真的是我家爷,如假包换!”
芮成荫也道:“我没有中邪,更没被夺舍,我只是单纯想送您几个包子尝尝而已。”
“是吗?”
傅玉棠一脸怀疑,不无防备道:“你莫不是在这里头偷偷下药了吧?!”
一听这话,芮成荫都还没来得及开口,王大贵便“哎呀”一声,保持着扎马步的姿势,一拍大腿,扭头看向身侧的傅玉棠,抢先一步道:“那可真是丧尽天良!
大伙儿好歹邻里一场的份上,就算他不念邻里之情,也应该看在大人你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地把旺财拉扯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好好对待大人啊!怎能忍心伤害大人呢?”
他一番话说得是唾沫横飞,老实巴交的脸上不掩痛心之色,看得阿三一愣一愣的,彻底被带偏了。
全然忘了一切都只是傅玉棠、王大贵二人的猜测,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芮成荫在包子里下了毒。
此时,看着唉声叹气的二人,阿三忍不住皱起眉头,转头看向芮成荫,仿佛他真做了什么不人道的事情一般,眼含谴责道:“是啊,爷,傅大人也没招你惹你,你怎能干出这样的事情呢?”
当然,他不认为芮成荫是真的想毒死傅玉棠。
顶多就是想让她无法上早朝罢了。
至于为何这样做……
阿三仔细思考了一下,结合昨夜发生的事情,认为芮成荫大概率是为了帮助傅玉棠避开邵景安,减少二人之间的接触,从而保住傅玉棠的名声。
不过!
即便是为了傅大人好,意图隔开她与邵太傅的接触,也没必要采取下药这种激烈的手段啊!
“爷!”
阿三说着啊,微微探出身子,不着痕迹地看了傅玉棠一眼,凑到芮成荫的耳边,以仅二人可闻的声音,出谋划策道:“实不相瞒,属下完全知道您心中所想。
只是,下药投毒这种事情太过偏激了。
依属下看,倒不如直接把傅大人的腿打断!
常言道:伤筋动骨一百天。
如此一来,傅大人就只能在府里休养了,既上不了早朝,也处理不了公务,可以大大避免与邵太傅接触啊。”
此举,堪称一劳永逸,完美至极。
芮成荫:“……??”
都是些乱七八糟的?
且不说伤害朝廷命官是重罪,傅玉棠乃是他的白马爷爷,他孝敬她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出手伤害她?
这种天打五雷轰的事情,他能做吗?
真要选个人打断狗腿,那他肯定选择邵景安。
斜眼瞪了阿三一眼,芮成荫实在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索性不搭理他,重新将视线落到傅玉棠身上。
见她眉眼间满是戒备之色,神情微僵,脆弱的小心脏更是应景地抽痛了几下。
唉!
不怪傅玉棠这般不信任他,实在是当年他太不懂事了!
没认出她就是自己的白马爷爷也就算了,还时不时在朝堂上针对她,这才使得她对他这般防备。
回想这些年自己做过的蠢事,芮成荫后悔不已,垂眸看着手里的油纸包,低低道:“我……我没有恶意的。
只是看您似乎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