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的,因为他有个以前浪荡风流得不像话,如今老实得跟和尚似的弟弟——吴永安,对于男女,男男的事情,他知道得比一般人更多!
因此,尽管听得不是很仔细,他还是从众人的只言片语里敏锐推论出真相——刑部众人多半是断袖!
他们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想当人,只想当田泰鸿的玩物!
难怪他们都不成家,也没听说身边有什么红颜知己,原来症结在此!
幸亏他发现得及时,不然的话,他家瑛瑛可要掉入火坑里了!
吴永泽万分庆幸地想着,深深地看了眼表面勾肩搭背,似感情极好,实际上在打情骂俏的刑部众人,手动合上大张的嘴巴,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了。
如同他来时一样,没有惊动任何人,默默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只不过,涣散的瞳孔,震惊的面容却昭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一旁的鸿胪寺少卿赵率刚与众人交流完八卦,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己的站位上,眼角余光不经意往旁边一瞥,注意到他脸色不对,还道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由上前两步,半是关心半是好奇道:“安康伯,你这怎么了?脸色为何这般难看?可是身子有哪里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