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目前才三岁,力量薄弱,尚无自保的能力,再三挑衅对方,无异于以卵击石。
王夫子:“……??”
又是他爹说。
话说,小满的爹到底是哪个混蛋?
之前吴祭酒开办提前班,为了避免某些势利的夫子因学子的家世差别对待,便刻意隐瞒了学子们的家庭情况。
当时,王夫子还觉得吴祭酒此举甚好。
如今倒是发现弊端了。
如果吴祭酒没有隐瞒学子的家世,那他肯定能第一时间知道小满的爹是谁就好了,从而预防对方把小满带歪。
瞅瞅,好好一个孩子,怎么就被教出这般……这般又气人又让人无可奈何的倔强脾性?
过刚易折的道理,难道他家中长辈无人知晓吗?
看着直直盯住赵大有,满脸写着“不服气”三个大字的小满,王夫子心痛不已。
仿佛看到自己的爱徒在不久的将来,放着阳关大道不走,以一种势不可挡的速度一头扎进阴沟里,摇身一变,成为一个脑袋空空,粗俗不堪,只知道打架斗狠的莽夫。
因此, 对尚未谋面的傅玉棠也产生了几分埋怨,没忍住插嘴道:“小满,你爹虽是长辈,但他的话并非完全正确,你万万不可全然盲从。”
这话小满不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