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那些辗转反侧、那些卑微期盼,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们站在光里,干干净净,却衬得他那些藏在阴影里的心思,愈发龌龊不堪。
这让他感到十分厌恶,直觉自己无形间成为他们的陪衬——
他们利用他,将他的真心与不堪,垫在脚下,好让自己站得更高,显得更光鲜亮丽!
他恨。
恨田大郎为什么要长成这样。
恨他为什么也要来骗自己。
仿佛那年的情景在他眼前,又残忍地重演了一遍。
真是……太该死了。
既然真心换不了真心,既然田大郎也如此不识好歹,那便……如同那人一样,都毁了吧。
只不过,这些话他是不会对面前之人说的。
毕竟,依着对方的刻薄性子,根本不会安慰他,只会疯狂嘲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