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抬起头,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住傅玉棠,语带哽咽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是我自己不中用,身体不好也就算了,胆子还小,这才会在看到马儿的时候发病,落得惹人嘲笑的下场,也失了仪态,还请傅大人勿要怪罪。”
表面上是在道歉,实际上全程都在暗示自己发病与傅玉棠有关。
更不用说,此时还以退为进,摆出弱者姿态。
这简直是在明晃晃地告诉傅玉棠:看,我如今这么柔弱可怜,全都是被你的马车吓的。
你要是还有良心的话,都不该丢下我不管吧?
傅玉棠静静看她胡说八道,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了一下,却又很快忍住,假装没嗅到她身上隐约传来的蒜味,板起脸,很是严肃地纠正道:“这一切怎么是钱姑娘的错?
是本相御下不严,致使手下驱车过急,惊扰了钱姑娘,于情于理,本相都难辞其咎。
所以……”
略微停顿了一下,傅玉棠直视着钱一毛,神情恳切道:“还请钱姑娘给本相一个补救过错的机会。
钱姑娘有什么想法或要求也可以提出来,本相一定尽力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