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还是除了党以外,第一次有人关心起她的学习问题呢。
钱一毛有点感动,但不多。
毕竟,按照她的计划,她最多在这里待个十年左右,根本不会有什么悲惨的晚年好吧。
学习什么的,更是毫无意义。
不过,这话她不能对傅玉棠说。
因此,就算心里偷笑傅玉棠不知她真实身份,操心太多,钱一毛面上也没表现出来,只晃着脑袋,不走心地回答道:“我当然不愿意自己沦落到那种地步啦。”
“所以,去学堂吧。”
傅玉棠双手托着下巴,目光清亮地看着她,声音似夏日午后穿堂而过的清风,带着拂面而来的温柔,少了几分闲聊,多了几分郑重,“力气是老天爷给的本钱,但这本钱,是会花完的。
但装在脑子里的学问、手上的技艺,只会越用越熟,越积越厚。
那才是谁也拿不走、真正能傍身的东西。
你也莫要觉得自己年纪稍长了些,或是起步晚了。
学东西,任何时候都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