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真是和傅玉棠一样,太令人讨厌了!
有心想要反驳,奈何嘴皮子功夫不到家,自家公子也确实受制于子蛊。
是以,面对二人的诡辩,小言一时间根本找不到反驳之言,一口气堵在胸口,脸色涨得通红。
最终,只能“吭哧吭哧”喘着气,没什么杀伤力地反击道:“你们、你们这是在强词夺理!”
听到这没营养的废话,王大贵眼皮都没撩一下,只紧紧地盯住霁雪,问道:“霁公子也觉得是我们两个老家伙多嘴了?”
“王管家多虑了。”
霁雪侧目递给小言一个“噤声”的眼神,转而看向王大贵、俞仕二人,面容依然清冷,却难得带上了一丝解释的意味,缓声道:“霁某所言句句属实,并无加害傅相之意。
如二位所言,霁某身上有捉生替死蛊的子蛊,傅相若真遭不测,霁某首当其冲,岂不是自寻死路?
只是,霁某方才与昆吾明周旋,的确没发现其有绑架傅玉棠的嫌疑与动机……”
说到这里,目光扫过二人紧绷的面容,知晓二人心中仍有怀疑,顿了顿,索性把他与昆吾明的交谈挑拣着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