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碍于他双手不便,裤子是脱不下来了,只能弯下腰,岔开大腿,尽量将湿透的裤子凑近火堆。
间或翻个面,上身后倾,拍打裆部,让热气渗透得更快些。
在他的努力下,丝丝暖意很快透过布料渗入肌肤,驱散山雨带来的寒意。
贾道仁被这暖意熨帖着,紧绷的神经不由得放松了些,舒服地眯起眼,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喟叹。
就在这时,谢逐光就回来了。
与空手离开时不同,这一次她多了几根笔直坚韧、已削去旁枝的树棍,以及一捆搓好的树皮细绳。
一进山洞,就看到贾道仁挺着干瘦的小身板,姿势扭曲且奇怪地站在火堆旁,两手置于腹部下方乱动,还时不时发出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声音。
谢逐光:“……”
作为略懂岐黄之术的她,只一眼就知道他在行猥琐之事。
说真的,打从一照面,她就看出来面前之人不老实,那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相貌猥琐,神情鬼祟,一看就不是什么本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