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面前之人竟然敢做不敢当!
这也就罢了,还反咬他一口,说他造谣?
这人怎能如此的黑心肝,如此的没人性?!
贾道仁怒了,既为自己也为谢逐光,登时坐直了身子,犹如农家小院里发怒的大鹅,抻着脖子,死死盯住傅玉棠,声音粗嘎道:“你个负心汉还想不认账?!
谢姑娘都告诉我了,你就是她肚里孩子的爹!
作为姑娘家,她年纪轻轻就成了书院的夫子,有才有貌,要什么男人没有,何必要拿自己的清白名节来诬陷你?这于她有何好处?
若非心系你的安危,央求我为她带路,她怎会对我这陌生老者吐露这等私密之事?
如此有情有义、才貌双全的好姑娘,你不知道珍惜,在外面沾花惹草,与人私奔也就罢了,还矢口否认你们之间的关系,你,你这样对得起她吗?对得起她腹中那未出世的孩子吗?!”
贾道仁越说越为谢逐光感到不值,越说越生气,仿佛自己就是那被辜负的谢逐光,恨不得跳起来指着傅玉棠的鼻子骂,顺便往她脸上招呼两拳,让她再也不能仗着一副好皮囊去欺骗其他姑娘。
奈何伤势太重,站起来都费力,只能勉强作罢,吭哧吭哧喘着粗气,用眼神来表达自己的愤慨,以及对傅玉棠的谴责。
对于他的无声谴责,傅玉棠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全部注意力都在“谢姑娘是书院夫子”这一信息上面。
呃,姓谢的姑娘,她认识不少。
但是在书院里做夫子,且目前就在京城,却只有一个。
没忍住抬手挠了下额头,傅玉棠神情有些复杂道:“你说的谢姑娘……该不会是谢逐光吧?”
听出她话里的迟疑,贾道仁惊了,瞪大眼睛反问道:“难道除了谢姑娘之外,你在外面还有不少姓谢的相好?!”
傅玉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