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捂住胸口,傅玉棠双目含泪,无比痛心道:“你这话当真是伤了为夫的心了。”
“是啊是啊。”
贾道仁不顾腿伤,小跑着来到谢逐光身边,捂着嘴,小声劝说道:“谢姑娘,咱差不多就行了。
欲擒故纵的手段,点到即止就好,可别把人吓跑了。
虽说傅大人脸皮厚,被骂两句,捅两下没什么,可姑娘家矜持太久,万一他真以为你无意,转头走了怎么办?
到时候,你一个姑娘家,带着孩子往后可怎么过啊?
要我说,你这会儿就先不要计较他沾花惹草,始乱终弃之罪了,赶紧顺着台阶下,答应他的求娶。
等到你们成婚了,你要是仍感不忿,再找个合适的机会捅死他也不迟。
毕竟,他是当朝丞相,家底定然十分丰厚。
成婚后,你就是府里的女主人,你的孩子就是继承人,你可以光明正大地拿着他的钱养孩子、享富贵、找小倌,多划算的买卖!”
他说得苦口婆心,好像是真心为谢逐光着想。
实际上嘛……
他是怕谢逐光冲动之下,立刻送傅玉棠上西天。
届时,他可如何是好?
普天之下还有谁能治他天生的肾虚?
总不能让他带着这病根进地府,与心爱的小青梅再续前缘吧?
心里想着,面上继续装出一副为谢逐光着想的样子,苦口婆心道:“谢姑娘,看在他迷途知返,多少还有点人性的份上,你就暂且先原谅他一段时间吧。”
看着眼前一个捂胸口演得卖力,一个瘸着腿劝得真诚,谢逐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