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连风从哪儿吹过来的,老夫都能给您数清楚!”
“好。”傅玉棠微笑颔首,温声道:“那就有劳了。”
“傅大人客气了。”
贾道仁殷勤道,随即挺起胸膛,拖着伤腿往远处挪,一边挪一边回头补充道:“大人您慢慢谈,谈多久都行!老夫给您守着!”
“好。”
傅玉棠笑着应了一声,见他走远了,这才转身朝谢逐光走去。
不远处,谢逐光抱着枪,双手环在身前,脚下有一下没一下踢着小石子,眼神淡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至听闻傅玉棠的脚步声,方才抬起眼,站直了身子,神情严肃地看着傅玉棠,开门见山道:“毛毛是谁?”
傅玉棠也没隐瞒,言简意赅地将钱一毛的身世,以及二人被阿连挟持一事说了一遍,语气平静地总结道:“她现在是受害者,再过不久便是女子学堂的学子。”
“原来如此。”
得知傅玉棠、钱一毛二人并无任何关系,傅玉棠此次并非私奔,而是被阿连一行人所挟持,谢逐光顿时长松了一口气,心情肉眼可见好转了不少,连带着语气都轻快了许多,一改之前的烦躁,凑到傅玉棠身边道:“我就知道大人并非那种风流浪荡之人!”
“是吗?”傅玉棠挑了下眉,似笑非笑道:“以前或许不是,但从今日开始,本相就是了。
还是那种欺骗良家姑娘,有了孩子,仍然不愿意负责的浪荡子,负心汉。”
谢逐光:“……”
冷不丁被翻了账,面具下的容颜绯红一片,眼神亦变得心虚起来,下意识避开傅玉棠的视线,支吾道:“我、我不是故意编排大人的,乃是事出有因。”
三言两语把事情来龙去脉的交代了一遍,谢逐光底气略显不足道:“我那时一心想快点找到大人,偏偏无论是刑部诸位大人,还是贾大叔,都不愿意尽快告知大人的下落,反而对我百般盘问。
无奈之下,我才编了个小谎,说与大人有私情,急着寻你负责。
但孩子什么的,我可没说。
我只是稍微暗示了那么一点,真的,只有一点点而已。”
担心傅玉棠继续揪着此事不放,谢逐光说完之后,不等傅玉棠开口,便立马转移了话题,“对了,大人方才说是阿连一行人挟持了您和毛毛姑娘,可是他们皆是不入流的江湖混混,只会些下三滥的手段。
但方才与我交手的那些人,招式凌厉,进退有素,分明是受过专门训练的,明显不是一路人。
大人可知道那些人是谁?莫非是西鸣之人?”
如果是的话,那证明她今日来对了。
原先,她从未想过出现于人前,也不觉得傅玉棠失踪是一件多么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