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该说的她全说了,该提醒的也提醒了,接下来发生什么,可不能怪到她身上了。
没再多言,傅玉棠颔首表明自己知道了,挥一挥衣袖,潇洒离开太医院,转身去了风行珺的寝宫,幸运地在他的床底下捡到一些银票和碎银。
不多不少,刚好三百两。
有了银钱,自然就想着出宫吃喝玩乐。
于是,次日她便佯装生病,逃过邵景安的抽查,乔装打扮一番后,趁着众人不注意偷摸溜出宫,找到谢逐光,带着她甩开王太医安排的人。
而后脚下一转,领着她去了成衣铺,为她买了几套换洗的衣服,帮她捯饬一番后,马不停蹄赶往黑市,准备找人办个假身份,送她去书院读书。
谢逐光得知她的计划,惊得眼珠子险些脱眶掉到地上,一手抱着小包袱,一手将傅玉棠拉到无人处,压低声音道:“你、你疯了?书院只收男子,我是一个姑娘家,要如何进去?”
“就因为进不去,所以才需要假身份啊!”
傅玉棠理所当然地说道,晃了晃手里的银票,一副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土豪模样,胸有成竹道:“我闲暇之时常在京里走动,对城中各个书院了如指掌。
其中,城南的青山书院由城中富商出资开办,虽说办学时间不长,师资也一般,但胜在收学生没那么多规矩,只要给钱就行,完全不会去调查学子的家世来历。
所以……”
微微挑了一下眉头,傅玉棠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只要伪造个男子身份,你便能进入书院学习。
届时,我再以你家人的名义,给山长和夫子多送些礼,让他们多多照顾你,给你安排个单独的房间,你便可安心在书院里学习,完全不用担心身份暴露。”
因为上一次见面,傅玉棠一直表现得中规中矩,举止有礼,言语有度,她还以为她是老实人呢。
万万没想到,人不可貌相,面前这老实人一点都不老实,胆子大到能包天,竟然想挑战社会底线,把她送到书院里!
虽然她也有些意动,很想去书院读书,可这到底不是件小事。
要是被人发现的话,她和面前之人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搞不好,还得下大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