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傅玉棠挥了挥手,浑身上下散发着长辈的慈祥气息,不在意说道:“我是你的傅叔叔,怎会与你计较?
你知错能改就行了,往后也别动不动就疑神疑鬼的,怪伤人心的。”
谢逐光:“……”
虽然傅玉棠能原谅她,她很开心。
但是,能不能不要自称是她的叔叔啊?
她一点都不习惯。
明明对方的年纪比她还小呢。
犹豫了会儿,谢逐光弱弱地提出抗议,“虽然你是我爹的朋友,可实际上你比我还小,应该是我弟弟才对……”
察觉到她想“六亲不认”,推翻她叔叔的身份,傅玉棠眉梢一挑,立刻摆出讲道理的架势,不紧不慢道:“长幼有序,不在年齿,而在担当。
若论年纪,我是该唤你一声姐姐没错,可如今是我为你铺路,替你周全,这“长”字便落在我肩上。
毕竟,若换作我为小弟,那该进书院的是我,而非你。
当然,要是你心理素质比较强,不怕夫子鄙视你,认为你这个做“兄长”的没担当,一心趴在弟弟身上吸血,靠弟弟供养读书,坚持要做大的,我也没意见。
反正被人说闲话,坏了名声的又不是我。”
语毕,双手一摊,一副随她做主的样子,大有她要是坚持做大的,那她就当场改口的架势。
谢逐光常年待在府里,心思单纯,哪里能想到傅玉棠是在忽悠她?
见她说得信誓旦旦,还民间风气真的以担责者为长,谁扛起生计,谁便是长辈这一规矩,担心给夫子留下坏印象,进而求学无望,连忙摆手道:“不要不要,我不做大的了,我、我做小的。
我……”
飞快看了傅玉棠一眼,谢逐光咬了咬牙,心一横,闭眼叫道:“傅叔叔,我想进书院读书,拜托你了!”
“乖啦。”
傅玉棠一脸慈爱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拼命压住上翘的嘴角,很有长辈风范地说道:“贤侄的愿望,傅叔叔自会帮你实现。
来,傅叔叔现在就带你去书院报名。”